随后,她放下杯子,提溜着酒瓶走出厨房,径直上楼,去了时佑京的房间。
床上的被子不像平时铺的那样整齐,明显时佑京出门前,在床上躺过。
她走过去,手伸进被子里,还能摸到一丝残留的温度。
脱掉鞋子,她靠坐在床头,拉起被子盖在身上,一边喝酒一边享受躺在时佑京床上的愉悦。
她打算把自己灌醉,今晚就睡这里了。
就算时佑京回来现她,能把她怎么样?
不至于把喝醉的她丢出去。
他对她虽然有些冷淡,但向来绅士。
一瓶红酒下去一半,她把酒瓶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拉开抽屉,本想找一下有没有烟,不料现里面放着一幅画。
画的尺寸不大,是张素描的人头像,画中人是时佑京。
看着被画框精心装裱过的画,她不禁有些想笑。
谁会这样裱自己的画?
搞得像遗照……
她并没有多想,把画扔回抽屉里,抓起酒瓶又猛灌了一大口。
整瓶酒很快见了底,她抱住时佑京的枕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同一时间。
时佑京躺在肖野家的沙上闭目养神。
坐在他对面的是忙到很晚回来,正戴着手套剥龙虾的肖野。
“你饿不饿?”
他转过脸看着肖野,爱答不理,“不饿。”
“这家麻辣龙虾味道不错。”
“你今天没吃饭?”
肖野点了下头,“我今天做了一天手术,又累又饿。”
时佑京没说话,闭上眼睛继续酝酿睡意,但是一想到花雾就住在对面,他怎么都睡不着。
“你不在自己家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肖野好奇地问。
“失眠。”
“来我这里就不失眠了吗?”
“……”
肖野早猜到他心里那点小九九了,“来都来了,别浪费时间了,过去找她吧。”
“找谁?”
“别装了,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谁。”
时佑京沉默下去,忽然听到肖野起身的动静,他睁开眼睛,现肖野摘了手套,径直走到玄关拉开门。
“我去帮你按门铃。”
他迅起身,把肖野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