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楚临渊的心上人,日后不仅会成为他们大王子的侍妾,还会为了北狄赚取金银,巴图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就在巴图烈暗自盘算、指尖还抵在音纱下颌之际,崖边的林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鸣叫声,划破了山间的沉寂。
几十只飞鸟挥动着翅膀从林间飞起,扇得周围的枝叶哗哗作响。
负责警戒的北狄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鸟雀惊飞声,浑身一紧,瞬间警觉起来,手中的弯刀当即出鞘半寸,寒光一闪。
枝叶茂密的古树林被浓淡不一的雾霭笼罩,树影斑驳,看不清内里情形。
凝神侧耳听去,似乎除了方才的惊起的飞鸟,周围的林子太安静了些,连虫鸣声都少了许多。
他眉头拧成一团,心底警铃大作,“不对劲!头!周围太安静了!”
“怎么回事?”巴图烈粗暴得甩开音纱的下巴,猛地抬头,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四周,右手不自觉的压在了腰间的弯刀上,朝着周围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谁在里面?赶紧出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放箭了!”最先察觉异样的北狄人声音紧绷,带着明显的戒备与狠戾,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树影,指尖已经搭上了箭羽,随时准备射出。
周遭的北狄人见状,也瞬间绷紧了神经,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刃,目光齐刷刷投向那片树林,神色微乱却又带着悍勇,慢慢朝着音纱周围靠拢。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荒山野岭,除了他们,唯有楚临渊的人会追来。
若是真的被楚临渊的人找到,他们此次的任务不仅会失败,甚至所有人都难以活着离开。
正当众人呼吸紧绷之际,雾霭缭绕中,一道玄色身影缓缓从古树后走了出来。
衣袍上还沾着林间的枝叶与露水,周身的寒气如同实质,墨色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却自带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楚!临!渊!“巴图烈看清来人的模样,瞳孔骤缩,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喊出这个名字。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反手死死揪住音纱的脖颈,将她狠狠拽到自己身前。
另一只手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冰冷锋利的刀刃紧紧架在音纱细嫩的颈侧,力道之大,瞬间在她颈间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语气狠戾地朝着楚临渊厉声呵斥,”楚临渊,你敢过来!你要是再往前一步,老子现在就杀了她!”
原来,楚临渊在看见巴图烈攥着音纱的下巴的时候,心中一急,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脚下不慎踢到了林间一块松动的碎石。
那碎石顺着斜坡滚落,撞在下方的岩石上,出“咔嗒”一声脆响,虽不算什么大动静,却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惊飞了枝头的鸟雀,也恰好被警惕的北狄人捕捉到。
“放了她!”楚临渊停下脚步,周身的寒气愈浓烈,墨色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声音低沉慑人。
“放了她?”巴图烈冷笑一声,目光警惕得在他身后的林间扫视,“楚临渊,让你的人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