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纵身跳进水里。
老陈紧随其后。
凌雪最后一个出来。
灰雾骤然散开,罩住了整片河沟。
岸上的人瞬间失了准头,子弹全打在了空处。
等雾散的时候,水面上已经没了人影。
河水冰得刺骨。
几人顺着水流漂了好远,直到听不见枪声了,才往岸边靠。
林舟先爬上去,确认四周安全,才把其他人一个个拉上来。
老周的腿伤泡了水,布条全湿透了,血混着河水往下滴。
他咬着牙没吭声,脸色白得像纸。
老陈拧着衣角的水,脸色很难看。
陆明远不可能知道暗道的全部细节。
这条线从修建到启用,经手的人不过五个。
除了我和老站长,就只有副站长张奎清楚全程。
沈墨擦了擦脸上的水。
张奎人呢。
老陈摇头。
站点出事那天,他请假回乡下了。
至今没消息。
林舟嗤笑一声。
回乡下。
我看是提前躲了吧。
凌雪坐在石头上,闭着眼调息。
灰雾慢慢在四周铺开警戒。
现在去哪。
老陈看向沈墨。
沈墨想了想。
先找地方落脚。
城北三十里有个姚家村。
站点以前在那儿设过备用联络点。
没几个人知道。
先去那儿躲两天,等老周的伤缓一缓。
再想办法查张奎的下落。
老陈点头。
行。
姚家村偏,紫纹队搜不到那儿去。
林舟把湿透的外套拧干,重新披上。
走吧。
趁天还没亮,赶过去正好。
几人没多停留。
老周被沈墨和老陈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往北边的土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