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个人都没出门,在家陪着两个孩子玩耍。
两个孩子算是玩儿疯了,一个下午屋子里孩子的欢笑跟尖叫声都没有停过。
所以还不到七点,两个孩子已经开始打瞌睡了。
做饭阿姨跟保姆已经回来了,范美丽决定他们仨出去吃,所以三人麻溜的把孩子哄睡着,把家里交给五婶她们后,三个人就出门了。
聂健安还是稍微做了点打扮。
虽然现在肯定没有人盯着他了,但还是要小心点。
所以出门的时候聂健安戴上了帽子跟眼镜,下车走路的时候背也是微微弓着的,那样子就跟四五十岁似的。
三人也没去聂健安熟悉的地方,就找了个海鲜摊子在那吃着烧烤。
聂健安道:“我晚上回去了,单位知道我回来了,不露面不太好。”
“那还有人问你老婆孩子的事吗?”范美丽问。
“没人关注了。”聂健安道:“那个项目上面下来人了,跟对方谈了下,补偿了。”
“那地头蛇呢?”范美丽一边吃着烤串一边问。
“没动。”聂健安说:“没事,以他们的性子,迟早是要犯个大的,到时候就能一网打尽了。”
范美丽闻言嗤笑了一声。
聂健安拿着烤串的手一顿:“你笑什么?”
“笑那些人的不作为,知道对方是个坏人,不抓,还要等着他们犯个大的,那么他犯个大的,这中间会不会有人丢命,丢地,丢清白?那到他们冤不冤枉?”
聂健安一顿,不知道要怎么说。
有时候他也觉得有些政策真的很鸡肋,漏洞也多,但没有办法,他们都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
徐占堂给范美丽拿了一个烤虾:“我们站的位置不一样。”
范美丽何尝不知,就是觉得有些讽刺罢了。
三人在外面吃喝到九点才回去。
先开车送聂健安到他家。
“认个门,万一以后来呢。”他看着范美丽说。
“但愿没有这个万一。”范美丽道。
聂健安没有说话,下车了。
等聂健安走后,夫妻俩才开车回去。
聂健安来到家门口,掏出钥匙要开门,结果钥匙插到钥匙孔里半天开不了门。
什么意思?
是换锁了?
聂健安拍了拍门,屋子里没有人。
聂健安叹气,转身下楼。
忽然觉得自己好失败,都快奔四的人了,居然连个家都没有。
聂健安也不想再去范美丽那了,于是下楼找了个招待所就进去了。
结果这宾馆就跟个青楼似的,他对面,隔壁两边都在干活,声音很是扰民。
聂健安捶了一下隔壁的房门,喊:“哥们,动静小点。考虑下其他人。”
结果对方男人很是嚣张:“不服气你也叫一个,老子这是厉害,女人叫那是因为她们舒服。”
聂健安忍了又忍,结果隔壁的门开了又关,女人的叫声还是在持续不断。
“靠……”简直不能忍了。
聂健安下楼去了前台借了电话给徐占堂的呼机留言。
很快徐占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