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疯狂就像是野火燎原,能够烧尽最后一丝理智,所有的一切都能够化作赌场里轻飘飘的纸片。而他们在输光后,更是能够做到一切事情。骗父母、坑朋友也只是小儿科,他们甚至能够去做最恶、最脏的勾当。
那一刻,在他看来他们已经不是人了,只是被欲望抽空的躯壳,眼睛里只剩数字,心中再无善恶。
他说:“当西格玛用赌债做筹码,赌场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的。”
事实上和他说的无异。
在最开始得手的那对夫妻跑开后,敞开的房门流出了西格玛的命令。
夏油杰嫌恶地别开眼,抱着手不说话了。
国木田独步则是沉默着,看着那对欢天喜地的夫妻,又看着他们身后慢慢站在门口也拿出武器的客人,明白了太宰治的意思。
与谢野晶子脸色微冷:“利用普通人来做刀……”
但是猎犬真的会束手束脚吗?
家入硝子看着屏幕上的展,不由得看了眼身边的五条悟。
之前在涩谷车站,那个脑花酱制定的计划,也是用普通人来拖住那个“他”。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曾经受他们保护的人对着他们举起了刀,心寒、愤怒……大概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吧。
她低喃道:“接下去,是赌徒的吗?”
为了那一万、一百万美元,真的会有人出手的。
而这,已经开始了。
放映厅里和屏幕上都有一瞬的安静,然后镜头切回了默尔索监狱,属于费奥多尔的声音重新流淌出。
五条悟听完费奥多尔的话,玩味地笑着,问:“你们觉得,这场谁输谁赢?”
“那还是猎犬吧。”国木田独步回过神,认真地说:“我还是站在侦探社这边。”
不管西格玛是什么人,他走错了路,就需要纠正。
而且他相信未来的社员会放着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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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目标,请动攻击,攻击此二人者,赌场将免除其负债——使目标负伤可免除一万美元,击杀目标则免除一百万美元。”
立原道造放下捂着头的手,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但是他已经顾不上了。
水果刀、锅铲、撬棍、酒瓶……
看着持着手边能用的各种道具逼近的人,大仓烨子瞳孔瞬间缩成一点,“你们……就这么想死吗?”
立原道造瞥着副队长难看的脸色,脸色微微青:“完蛋……”
但是相反的,他们没有动手,转身就跑,任由身后乌泱泱的一群紧追不放。
“立原!”
“是!”
哪怕在奔跑中,大仓烨子也不忘对身边刚归队的后辈强调道:“我们警察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伤害市民,与此同时,还要达成目的!”
“是!”
一味的逃跑并没有用,他们需要无伤解决身后的人。
立原道造停下脚步,用异能力随手打开一扇门,两个人闪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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