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看着钱子,又想起来她所说的,感觉越向上的楼层越压抑这件事。这家酒店的顶楼到底有什么秘密呢。夜深人静的时刻。钱子悄悄的拧开房门,和对面也鬼鬼祟祟摸出来的柯南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之前就约定好,在房间里的人都睡着之后,出来夜探十五楼。“不过我们要怎么上去啊。”钱子小声的问道。今天他们去看了,楼梯的确是锁上的,电梯里也的确没有十五楼的按钮。要撬锁吗?可是听琴酒的意思,应该还有人会去十五楼,如果撬锁会不会被发现啊。柯南朝她嘘了一声,接着带着她乘电梯坐到十三楼。钱子大大的眼里全是疑惑。十三楼难道就能走楼梯上去了吗。然后就看到柯南推开了一扇隐藏门。“我刚才听到门外有动静,发现野口先生大半夜走楼梯上楼,察觉到不对劲,所以我就跟了上去,然后就看到他推开这扇门进来了。”如果不是当时刚好已经快要到和钱子的约定时间了,柯南说不定就已经直接进来看了。不过和他猜的没错,果然通往十五楼。就连上去的方式都这么隐蔽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而看起来熟练无比的野口先生和一直极力阻拦他们来到十五楼的优人先生,又到底隐藏着什么。琴酒的任务目标又会和十五楼有什么样的联系。柯南的手心微微出汗。一切的谜题,可以在今天晚上揭晓吗。64“不过今天晚上真是下了很大的雪啊。”在进入门前,刚好看向窗外的钱子收回视线,“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出不去。”下雪了吗。一直都紧绷着神经根本就没有关注天气的柯南恍然间发现的确如此。本来就冷的空气变得更冷了,连穿着温暖衣物的他指尖都开始泛凉。他的心头突然浮现了一种巨大的恐慌,连他也说不清道不明:“我们先把药水喝了再上去吧。”这本就是两人决定好的事情,因为喝了变大药水的钱子,才能在琴酒发现他们两个之后,为他们两个争取到不会太惨烈的逃生可能性。钱子没有异议,于是两人又先去走廊尽头的公共休息室内换了一身衣服后,才继续他们的探索。门洞很黑,推开之后除了来自走廊的一点灯光以外,什么都看不到。工藤新一牵着钱子,小心的向上走去。钱子的眉头越皱越紧:“这里的确有很浓的血腥味。”并不是说楼上现在就有鲜血,更像是——像是屠宰场一样。即使把肉挪走,把地面冲洗干净,可是在路过的时候,依旧会有挥之不去的,让人作呕的腥味。已经渗透到了桌案,地面的每一条纹理中。除非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否则即使过了十年二十年,在凑近的时候,依旧能够闻到那属于鲜血的味道。工藤新一咽了口口水,把她的手牵的更紧了一点。十三楼,十四楼,十五楼。工藤新一向前摸索的手抵到了一扇冰冷的门。“就是这里了。”他轻轻的推开门。昏暗的灯光照射在巨大的圣母像上。面容温柔而又慈祥的玛利亚身穿一身洁白的长袍,肌肤细腻如同羊脂玉,嘴角含笑,深邃的目光仿佛含着无尽的悲悯。是该悲悯的。工藤新一僵硬的看着大厅内被吊起来和被关在笼子里的人。他们的身上流着鲜血,只有面部被草草擦拭,每个人看上去仿佛都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绝望。“听说这是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呢,祖上是英国的贵族,不过看起来也就那样吗。”“这个,不是之前很有名的那个女明星吗,我记得叫叫什么来着。”除了他们以外,其他的宾客们就好像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只是比较有趣的宴会一样,眼角带着笑容,朝着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举杯,时而对被吊起来的‘特殊客人’评头论足。像是在点评一些宠物,又或者是美味佳肴。不明亮的水晶吊灯将光滤成琥珀的颜色,倾泻在香槟塔与鱼子酱山之间,空气里浮着香水与雪茄的博弈,名贵的味道把血腥味牢牢的压制住,以至于若是一个盲人走进来,恐怕会以为这里是什么上流社会的聚集地。也的确是上流社会的聚集地。“他们怎么敢——”钱子捂上工藤新一的嘴,挡住了身后女客人投来的打量目光。“嘘。”钱子的眼里冷静无波,“虽然琴酒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觉得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冷静是成功的前提,情绪是死亡派来引诱你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