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成功,就被人控制住,“就你这小胳膊小腿,不怕就此摔出去?”
李书妤坐下去,头披着,脸格外小,如花的唇抿着,伸手捡起折腾落的花又戴上,一夜过去轻衫半解,里面的小衣也是他挑的,艳丽的颜色看的他黑眸微眯,呼吸一顿。
自上次生辰见她穿红,霍衍山嘴上不说,私底下却把她里面衣裳换成了红色。
李书妤本就生的白,病弱的身子不显得苍白,反有一种被精养出来的凝脂柔软,衬的那抹紧身红色刺目耀眼,配上她自然的天真之态,一举一动纯中有媚。
不刻意惑人的风情才是最要命。
霍衍山眸色微沉,凝着她带有几分诡异满足的笑容,他太知道李书妤的美在哪里,所以能为别人所见的外衫依然如旧,里面是什么样的,自是他们两人的私事。
李书妤见霍衍山枕着手看她,骨节修长的手绞拽着她的裙角,却又好似摸的不是裙角,偶尔碰到她脚上铃铛还会瞳孔一缩,缓下来对脚腕多几分摩挲,眼神带着说不出的……恩,凶狠之意。
但这种凶狠,是不叫人害怕的。
李书妤有些疑惑,不过她自来是不会躲的性子,甚至告诉他,“我不怕。”
她不怕摔,如果他不在李书妤会规规矩矩的下去,正因为他在别的小女儿情态她都无师自通。
“真摔了怎么办?”
李书妤很平静,“你接住我。”
小姑娘这是恃宠而骄,“又在打我主意。”他无声勾唇。
她一贯如此,每次做什么坏事大方承认,小心思坏的不行,偏无辜的叫人生不起气来。
李书妤一生少有父母,性子缺少许多姑娘家该有的东西,李怀祈尽力弥补让她学会安静懂礼,霍衍山的娇惯又让她学会顽皮活泼。
有时候霍衍山也被气的牙痒痒,可他惯的只能受着。
霍衍山摇头,朝她张手,“过来。”
李书妤记得他醒来不主动的事情,还有些不高兴,“做什么?我现在不想去。”
“这样吗?”霍衍山犹豫,“我原想着,你过来叫我亲亲,不想的话……”
话没说完李书妤抽出脚,躺下去,溜进被子里侧躺到他怀里,“阿妤来了。”
她伸手抱住他的劲腰,眼睛亮亮的,头上的花自然落了,被她压在脸颊衬的人比花娇。
霍衍山看着,伸手拂过她的头,梳到后面,露出妻子素白的脸颊和小巧的耳朵,“不是不想来吗?”
说着也不等她再来控诉,低头凑近,李书妤以前还会睁着眼看,但不知是哪一次亲近的时候被他盖过一次眼,“亲吻是不能睁眼的。”
李书妤当时问为什么?
“眼太亮,”霍衍山说:“想下床去就闭上。”
她自然就记住了,这次也一样杏眸微合,身上被他一揉咯咯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