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日两次药,次次都是大把的果脯,平时就更不必说,梅嬷嬷给你准备的零嘴带都快空了,今早是谁搂着我喊牙疼,泪都要出来的。”
说起这些,霍衍山有理有据。
他有时候什么都顺着她,但有时候哭都没用,比如之前的齐胸襦裙,又比如喝药和吃糖。他如今生气声音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重,只是平常语气,静静看着她,给人一种不容置喙。
关键是李书妤知道他是对的,所以每次都被说的哑口无言。
见她恹下去,他才会松口,问一句:“可都记住了?”
“……恩。”
他才会笑。
李书妤靠在他怀里,一点也不颠,“那我先不吃糖了。”
霍衍山蹙眉,什么叫“先”?
缝隙溜进落日的余晖,小姑娘自怀中仰头,凑过来。
“吃你,牙就不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霍狗:以为抱抱,他就能好?
后来霍狗:是的,我就是这么肤浅。
作者:吃醋吃了个寂寞,还害我卡文卡半天。
写完现,过了这章都2o万字了,值得纪念,本章留评红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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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遇春被抱进遇府那一刻起,她就没被人待见过。
但她没想到,遇府一朝,满门被灭。她被姑姑推进画后,咬破牙关逃过一劫。
乍然遇难,遇春被饿到眼冒绿光,看到谁都想上去啃一口。只好在每晚夜黑风高时,翻过高墙和猪抢食。
深夜,她坐在古画前,正抱着抢来的猪食大快朵颐,脖子忽然抵上一把冰凉的刀,她愕然抬起头。
来人堪称绝色,也不搞冷美人那一套。脸上笑眯眯的,却把刀往她脖子上压得更深:“小遇春?藏挺深啊?”
遇春整个人都呆了:搞什么?!
前有仇家虎视眈眈,后有妖怪笑意盈盈。从此,别人不干的她都干,别人都干的她硬抢。
只要能把古画老妖怪收为小弟,为她鞍前马后,捶肩捏背,她就认了。
昔日映春楼第一刺客花映榭杀人如麻,手段极其残忍,一度千夫所指。他随意笑笑,披上夜行衣,继续做他的夜行人。
妖魔横行,人间岌岌可危,他脱下夜行衣,手执画,一幅长卷跃然纸上,长画将尽,将身献祭,换得人间万世太平。
百年再生,纵他掌控朝堂兴衰更迭,仍有魔之灵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