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翻着资料,“阿加莎认为他们应该是一个有着共同[jing]神信仰的团体,老卡特赖特在梅里顿小镇是一个园艺工,他并没有那么大的号召力,让别人信服他。自封为正义的审判者,对别人做出审判。谁也不会无端端将自己生平做过什么亏心事告诉别人,老卡特赖特又怎么能知道这些人的生平经历呢?”
莱斯特雷德先生一怔,看向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将资料往茶几上一推,他摸出陶土烟斗和烟[cao],拿来火柴将烟点上。
烟雾缭绕中,福尔摩斯用那低沉的声音说道:“莱斯特雷德先生,事情恐怕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老卡特赖特先生背后有人,那个人能量很大,能轻易得知许多人生平经历过的事情,并且对有着相同经历的人做出筛选。”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莱斯特雷德先生大为震惊,问福尔摩斯:“那怎么办?”
福尔摩斯:“……你问我?”
“对啊!难道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可以求助吗?”
莱斯特雷德先生的态度十分理所当然,他知道自己这些年,为福尔摩斯打时间提供了许多有意思的案子,但是那些案子好像都比不上这个案子有有意思呢,毕竟阿加莎时要以顾问的身份协助破案的。
福尔摩斯敲了敲烟斗,慢悠悠地说:“你不是有新同事了吗?”
莱斯特雷德先生:???
“警探届冉冉上升的新星格雷戈里先生啊,莱斯特雷德先生。”
福尔摩斯提醒道,“他从从埃克塞特调到[1un]敦警察厅,这个案子如果他侦破了,足以让他在[1un]敦
警察厅立足,平步青云。”()
莱斯特雷德先生:&a]很严峻,“什么?!谁敢在[1un]敦这么猖狂?快带我去看看!”
福尔摩斯手中拿着那支铃兰,顾不上其他的,和莱斯特雷德先生一起到了摄政街。
到了阿加莎遇见那个人的路[kou],他停下脚步,“这里距离约翰的诊所只剩下五分钟的路程,她是要去找约翰。”
威金斯抹着额头上的汗,“可能是吧。福尔摩斯先生,杜兰小姐当时也有些犹豫,可是那个男人并不想等她考虑太多,见她站着别动,就抱着小女孩走了。杜兰小姐没办法,给了我一枝铃兰,让我带给你。她说你会懂。”
莱斯特雷德先生看着小巷,巷子里不时有人走过,他倒[chou]一[kou]气,“这可是人来人往安过得摄政街周边,就算阿加莎能留下足迹,也被行人掩盖了啊。要怎么找?”
福尔摩斯大步走向小巷,他问威金斯:“铃兰从哪儿来的?”
威金斯:“是杜兰小姐手里的,她当时抱着一束铃兰。”
福尔摩斯抿着唇,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他跟威金斯说:“你去把华生医生叫来,越快越好。如果他能在五分钟内赶来,我给你三十先令。”
威金斯话都没说,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莱斯特雷德先生跟在福尔摩斯身旁,并没有打扰他。
打扰也没用,福尔摩斯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除非他主动跟人说话,否则,别人的说的话他是一概听不见的。
这时,福尔摩斯在巷子的一个小商铺门[kou]的小花篮外侧,现了一枝铃兰花。
洁白的铃兰花,是横着放的。树枝那端指向摄政街,开花那端指向小巷通往的广场。
福尔摩斯紧绷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他将那枝铃兰取下,跟莱斯特雷德先生说:“找到了。”
莱斯特雷德先生:???
福尔摩斯:“她给我留下线索了,她知道这里行人太多,我难以用足迹追寻她,所以她在沿途关键的地方用铃兰做了标记。”
莱斯特雷德先生叹为观止,心想不愧是曾经跟福尔摩斯定过婚又给福尔摩斯处理过工作的,都解除婚约散伙半年了,还能这么有默契。
o86
华生被威金斯带到小巷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福尔摩斯手里捏着一枝洁白的铃兰,低垂着头在沉思的模样。
在他身旁,是莱斯特雷德先生。
“夏洛克!”
华生大步走过去。
福尔摩斯听到华生的声音,抬头,那双总是带着犀利光芒的眼睛此刻目光沉静,“约翰,阿加莎被人带走了。”
“威金斯在路上已经告诉我了。”
此时太阳已经将要下山,华生听说阿加莎被人带走的事情之后,想到福尔摩斯肯定要去找人,连忙又飞快地折回诊所,带了照明要用的工具。
华生将手里的照明工具分给莱斯特雷德先生帮忙拿着,走到福尔摩斯身旁。
他的目光落在福尔摩斯手中的那支铃兰上。男人手指修长,捏着那支修长的铃兰花枝,花枝微垂着,显得美丽而脆弱。
华生:“这是阿加莎留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