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坐着一个小男孩,约莫十岁左右,正专心致志地钓鱼。他穿着精致的锦袍,面容白净,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少爷。
燕云音正要绕过去,那孩子忽然身子一软,竟直接栽倒在地。
“小公子!小公子!”
旁边的丫鬟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扑过去想要搀扶。
燕云音见状,立刻冲了过去。她蹲下子查看,现孩子面色青紫,呼吸急促,显然是突急症。
“让开!”燕云音推开那个丫鬟。
“你是什么人?!”丫鬟警惕地瞪着她,“不许碰我家小公子!”
燕云音顾不得解释,迅查看孩子的症状。脉搏微弱,瞳孔涣散,这是心脏病作的征象。
“他心脏有疾,现在病了,再不救治就要没命了!”
丫鬟还是不信:“你胡说什么!我家小公子身体好得很!”
“让开!”燕云音一把推开她,开始给孩子做急救。
她先是按压孩子的胸口,又掐人中穴,同时大声喊道:“快去找大夫!快!”
丫鬟这才慌了神,连滚带爬地跑去找人。
燕云音继续施救,她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孩子几处要穴上施针。
约莫过了一刻钟,孩子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娘亲……”他虚弱地叫了一声。
燕云音松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千钧一。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端庄优雅的妇人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一群仆人和大夫。
“权儿!”妇人扑过来抱住孩子,眼中含泪,“娘亲的心肝宝贝,吓死娘亲了!”
这妇人约莫三十出头,容貌秀美,气质温婉,正是谢家二少爷的夫人温书怡。
谢可权是她的独子,平日里宝贝得不得了。
“夫人,是这个女子救了小公子。”丫鬟指着燕云音说道。
温书怡这才注意到燕云音,连忙上前道谢:“多谢姑娘救了我儿性命,不知姑娘芳名?”
“夫人言重了,奴婢燕云音,只是举手之劳。”
温书怡仔细打量着她,见她虽然穿着朴素,但谈吐不凡,而且刚才施救时手法娴熟,显然很有本事。
谢家请来的大夫此时也赶到了,为谢可权把脉诊治。
“大夫,我儿子如何?”温书怡紧张地问。
老大夫摇摇头:“小公子这是先天心疾,从脉象看已经有些年头了,今日若非及时施救,后果不堪设想。”
温书怡脸色白,她从未听说过儿子有心脏病。
燕云音上前说道:“夫人,小公子这种病需要循序渐进地调理,不能急于求成。需要用特殊的药方,慢慢调养才行。”
“当真?”温书怡抓住她的手,“姑娘真能治好我儿子的病?”
燕云音点头:“奴婢不敢说能完全治愈,但至少可以让小公子的病情稳定,不再作。”
温书怡大喜过望:“若是姑娘能治好权儿,我愿出千金酬谢!”
燕云音心中暗喜,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夫人言重了,奴婢只是希望能帮到小公子。只是这治疗需要一段时间,奴婢恐怕要经常来府上为小公子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