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府后院,平湖居中,房内。
燕云音被沈之行压在身下,眼尾透着迷离,眼中犹自盛着泪珠,微微瑟缩着,紧抿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却还是有破碎的呜咽声不时露出:“将军,求您,轻点,奴婢受不住,求您,放了奴婢吧。”
可饶是她装得如此柔弱,她那半睁的美目中,却还是透出了几分压不住的恨意。
她身上的男子健硕有力,动作变得更野了起来。
……
半个时辰后,沈之行方才她身上下来,脸上原本的疯狂被清明所取代,他斜眼打量着拥着锦被还在颤抖的丫鬟,开口问道:“你是谁院子里的丫鬟?”
“回将军,奴婢是二夫人院中的。”
燕云音声音哽咽,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似乎非常害怕。
她浑身好似被碾过一般,痛的厉害,抬不起半点儿力气。
沈之行眸色冷峻:“方才的事……”
“侯爷放心,方才什么也没生。”
燕云音赶忙答道。
沈之行是武侯爷的独子,六年前,他奉命上战场杀敌,之后音讯全无,边境传来消息,都说他已经战死沙场,连尸骨都不剩。
武侯爷悲痛之下,与侯夫人从旁系中认领了个孩子回来,作为嫡子重新培养。
这孩子便是如今的二爷沈知意,二夫人则是沈知意的妻子顾清萤。
未曾想,三年前,沈之行居然带兵凯旋归来了。
不仅如此,他还打了个敌方片甲不留,归降于东岳国。
皇上封他为骠骑大将军。
武侯府中,沈知意的地位便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燕云音是顾清萤院里的一等丫鬟,沈之行作为大哥,自是不好讨要弟妹院中的丫鬟的。
燕云音清楚这一点。
毕竟一个丫鬟的清白,又算得了什么?
“你想要什么?”
见燕云音如此时相,沈之行面色缓和了下去。
他也是被人下了药,方才才会做出那般事情。
“奴婢不敢奢求什么,只求王爷身体康健就足以。”
燕云音说着,不由红了双颊,声音如蚊呐一般。
她哪里敢奢求什么,命能保住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而且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她虽然是重活一事之人,对他也并非很了解。
如今稳住沈之行才是最重要的。
沈之行盯着燕云音瞧了半晌,像是要透过她恐慌畏缩的模样瞧见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