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药生尘这件事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药生尘现在远在京畿不能随时掌握江城的情况,姚星雨认为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药生尘的阵营的一份子,十分自觉地充当药生尘的耳目。
谁知道药生尘反应很平淡:“我知道,他是扳倒姚悦林的第一步。”
“什么?”姚星雨张大了嘴,他都不知道药生尘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他的,或者说,宋黎他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宋天雄……”
姚星雨脱口而出:“你还知道他爸叫宋天雄?”
药生尘话刚开个头就被打断脾气很好的一点也没有生气,声音温柔到几乎能滴出水。
“星雨?”
姚星雨打了个激灵,他几乎都能想象出来药生尘那张可怕的脸上露出的诡异的笑容的样子。
“我在!对不起,你先说,你先说,我闭嘴。”
药生尘搅着手中的巧克力牛奶,小银勺在白瓷杯里引发了一场咖色的漩涡,药生尘吹了一口腾腾升起的白色热气:“宋天雄欠了一大笔赌债,是被赌场收债的人打死的。”
姚星雨一下子抓住了重点:“赌场?”
那倒是姚悦林的……
药生尘给了他肯定的回答:“对,是他的,警察已经立案调查了,你做好准备,马上他就要狗急跳墙了。”
太好了!
天知道姚星雨这几天都是怎么过的,他每天都战战兢兢,生怕被姚悦林发现端倪,直到现在他的手机都不敢存药生尘的联系方式,甚至每次联系完药生尘后就连立刻删掉通话记录。那瓶毒药他至今随身携带,没办法,放在家里他始终不安心。
姚星雨试探地问道:“之前送来的药……”
药生尘轻笑一声。
“现在已经没用了,你在学校?过几天你放在宿舍桌子上,我会让人收走。”
“等等。”姚星雨忍不住出声挽留。
“能不能把那瓶药留给我?”
药生尘挑眉,开了个玩笑:“你要哪个干什么?药我?”
开弓没有回头箭,姚星雨干脆都说了出来:“我怕他发现我做的事,能不能把药留给我防身?”
药生尘没有立即答应,他思考了一下,姚星雨的心越来越沉。
“那瓶是慢性药,我给你换个即兴的。”
还有意外收获!
姚星雨连连点头:“好好好!”
接下来江城的风起云涌就跟远在京畿的药生尘无关了,他专心准备期末考试。
复习到一半,药生尘突然停下来:“933,你说我要不要提前完成学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