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贵人附和道:“可见公主与公主之间也是不同的。”
欣常在嗤笑:“公主再如何也不是你一个贵人能说嘴的,费贵人以为自己还是从前的丽嫔吗?”
华妃转过身来:“哦?欣常在的意思是,嫔位就可以了?”
直将吕盈风说的眼圈红面色铁青,又去齐妃那里撩闲:“说来幸亏温宜是公主,否则只怕齐妃与三阿哥要夜不安枕了吧。”
什么叫幸亏温宜是公主,温宜原本就是公主,又不是腹中不确定男女的婴儿。
齐妃想的简单,充满自信,刚要张嘴就被皇后打断:“华妃慎言,三阿哥乃是皇上长子。”
华妃不屑一笑,倒也没继续纠缠。
作为获利的一方,曹琴默全程只需作壁上观,微笑而已。
后宫诸人没几天接受了宫中有位然出众的公主存在,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也做不了什么事。
除了曹琴默为女儿高兴之外,宝福公主身边伺候的人才是欣喜若狂,而之前那个被赶走的乳母便是追悔莫及了。
甚至还请托了人来说情,她当然找不到人在愔嫔娘娘跟前求情,只是找到了乌苏氏等人家里。
包衣之间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许下重金,但也直接被赶走了。
几家正是恨不得剖开胸膛给愔嫔娘娘展示自己一颗红心向公主的时候,哪里愿意沾染晦气东西。
只有谨慎的份儿。
而皇帝这几天也没闲着,在所有人自以为了解的配合下大肆宣扬宝福公主的护国神圣之名。
而后,图穷匕见。
民间隐隐绰绰有了风言风语,说是大清以孝治天下,公主之母诞育公主有功,理当加封的。
那故事里头不都说,佛祖被孔雀明王吞进了肚子里,破开肚子出来之后,还被劝着让孔雀明王做了佛母嘛。
真娘自然更该分享荣光了。
皇帝从善如流,顺应民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册封护国神圣固伦宝福公主之母愔嫔为皇贵妃,享皇贵妃双份例,执掌东六宫。
合宫皆惊。
启祥宫在西六宫,皇帝本想着执掌西六宫更合适,但又不欲曹琴默过多地参与后宫纷争,便改为了目前只有皇后还有已经记不清谁是谁的小妃嫔在的东六宫。
虽然圣旨上按照惯例写着仰承皇太后慈谕,但太后还是在旨意颁布后才知晓后宫从此就要多一位皇贵妃了。
吉服都还没开始做,圣旨,金册金宝就都已经到位。
甚至连玉碟都单独提出来,录入了新版玉碟,已经重新存档。
是日已经来到了满蒙小主进宫的前一日,为九月十日,但没有人在乎。
也没有人在乎启祥宫挪出去了一个久病的二等宫女。
上至太后皇后华妃,下至洒扫跑腿的太监宫女都竖起耳朵,等着听皇上的动静
——皇帝要在甘露寺中特地为皇贵妃兴建一座多宝琉璃塔。
他还记得那座西洋琉璃屏风和正在用的多宝屏风,不是他平日喜爱的素雅风格,但很温暖。
此塔名为圣母娘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