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贵人蔫蔫的,有心想说一句怎么和皇后的人玩得那么起劲,碍于位分又把嘴闭上了。
等愔嫔给华妃见礼后她也起身给愔嫔请安。
华妃最近心气儿不顺,又是要给心爱的皇上纳小老婆,还被皇后硬生生塞过来一个叫福子的宫女。
迫不及待就想给皇后也找点麻烦:“齐妃那里可有什么现?”
曹琴默端起茶盏闻了闻又放下:“只看出来齐妃和皇后的关系并不亲密,齐妃很听皇后的话,但也只是因为她……质朴,为了三阿哥的皇后养子名分。”
华妃挑眉:“这么说,齐妃可用?”
曹琴默垂眸:“若要用,便有两种用法。”
她没有卖关子:“一,皇后权欲之心极强,也就齐妃看不出来,但嫔妾瞧着,三阿哥更亲近生母,皇后如今是一心要对付娘娘,顾不上齐妃,但只需稍稍挑拨……”
曹琴默微笑起来。
华妃也觉得法子不错,但还想听听第二个法子。
“二嘛,没有谁会提防齐妃的,因为她很多话都听不懂,但转述之后咱们能从中挖出蛛丝马迹就可以。只是如此一来,齐妃和皇后的关系还是要维持一段时间才好。”
费贵人有疑问:“皇后有那么蠢?”
曹琴默叹气:“是齐妃娘娘有。这法子算得上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皇后娘娘是绝对不会在咱们这些人哪怕是敬嫔欣常在跟前说错话的,齐妃倒是有一丝可能。”
她看向华妃:“比如,齐妃曾同臣妾说,皇后娘娘某次在她面前畅想过未来的太后生涯。”
华妃鄙夷道:“那老妇以为她胜券在握不成?!”
现在都还在被她压着呢,也就只能想想什么未来啊,以后啊的了。
曹琴默看着华妃不说话。
华妃也看着曹琴默,什么都没看出来,不耐烦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呀!”
曹琴默:……
她叹道:“只是想到太后娘娘对先帝的深情,实乃典范,正如娘娘深爱皇上,翊坤宫中长年累月炖着补汤,都是为了皇上圣体康健,长命百岁。”
啊!
华妃甚至兴奋地站了起来:“皇后,皇后……她居然敢盼着皇上。”
死。
她原本还觉得第二个法子是曹琴默拿来凑数的呢,结果居然真的有用啊。
看来以后再齐妃面前,她得提高警惕了,蠢货也不能小看啊,论起杀伤力比曹琴默这种聪明人都大多了。
费云烟倒是十分可惜:“可皇后是在齐妃跟前说的,咱们也没有证据啊。”
华妃也皱起眉头,大好的把柄用不出去啊。
曹琴默翘起嘴角:“齐妃难道是什么能保守秘密的人吗?只怕早在皇上面前说过了。”
皇上会不会责怪齐妃不清楚,却必然对皇后心存芥蒂。
齐妃想不到弘时登基的前提是皇上的死亡,她的联想能力估计是没有的,每件事都是可以独立存在的。
皇后难道也想不到吗?
华妃看过来,也慢慢弯起了嘴角。
上眼药果然要找到好证据才行,和曹琴默新找到的相比,她从前说的那些简直就是鸡毛蒜皮而已,怪不得皇上都不放在心上。
皇后已经迫不及待想当太后了,她会多多提醒皇上的,千万别忘了。
单纯知道和屡屡被提及,可完全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