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感修长的手握着笔,清冷的墨迹落在素白信纸上。
“此生之憾,知君太迟。”
落笔沉吟良久,他又抬手将信笺置于烛上焚去。
就让萧一直以为他还隐居在烟雨的江南。
……
寒山别院,长夜散去,天色渐明。
清晨的曦光下,东方冉见谢映之容色寒白,长眉微蹙,知道他的心念已经动摇了。
主君说过,机会只此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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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清晨
说是教学,结果萧被折腾了大半夜,天光微明时,魏的手还在他身上摩挲着留恋不去。萧迷迷糊糊想:这孩子不用睡觉吗?
魏一边搂着他,一边开始替他揉按筋骨。
萧:唔,舒服……
这一通揉按舒筋解乏,萧一觉醒来精神也好了。
等他们起身,整顿好衣冠,走出房间。宫里来接魏的马车已经到了。
天色已经大亮,魏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将军府,蹬上了车。
他坐在马车里,隔着轻轻晃动的车帘看出去,正好得看到萧峭拔的背影。
他今天一身紫袍冠带,腰佩青霜,策马前行,颇为威风。阳光照在他雪白的后颈上,让魏不由想起昨夜那细腻柔滑的触感。魏的目光又在他的腰身上游梭了一阵,最后忍不住敲了敲车壁。
萧回头就见魏掀开了车帘,一双墨澈的眼睛欲言又止。
萧:这小皇子加冠怎么跟大姑娘出嫁一样?
他只好放缓了马靠近车前:“殿下有何事?”
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道:“将军,今日大典若顺利,今后我还可以经常来府上小住一阵子吗?”
萧笑:“当然可以,殿下想来就来。”
“那……下次将军还能多教我一点?”
萧:……
这孩子也太好学了罢。
“将军……”魏可怜兮兮地扒着车窗看着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唤,“彦昭……”
萧无奈,摆了摆手失笑。
那就是默许了。
云越挑着眉,看着他们一路腻歪到宫墙。魏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车帘。
宫门口,太常寺卿赵吉已经迎候着了。
加冠仪式是在辰时,还有小半个时辰,皇帝还没有到,参加仪式的文武大臣们已经在偏殿等候。
左侧是云渊为的中书台,闻正、宋敞等人都来了,右边是柳徽为的尚书台,杨覆、唐隶等人正在低声交谈。
萧四处看了一圈,现魏西陵怎么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