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计划似乎比我想的还要复杂!
顺着他们的路走下去试试吧,当然了,我王平也不会任人摆布,如果他们的行动会伤到我父亲哪怕分毫,我绝不会答应!
。。。。。。
终于应付完眼前的事情,两个把我押过来的看守员又来按着我,三人来到医务室里。
抢劫犯正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
“你,你怎么来了?”
他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消毒,是一排参差不齐的牙印,前端淹没在肩头,后半段空了一小块,应该长不出来了。
在他的眼睛里,我只能看到害怕,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情感,害怕的程度可以演化得更严重,以至于他变得恐惧我,不敢再对付我。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将害怕转化为仇恨,会变本加厉地报复我!
我想让事情展成前一种可能,所以用手指向他另一侧的肩头,意犹未尽地说道。
“你的肉味道不错,我还想再尝尝。”
抢劫犯的脖子一缩,但很快又挺直起来,在两个动作交替的过程中,他的脸色由白渐红,最后变成了一片铁青。
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后者羞愤于刚开始对我的露怯,而现在显然是把我恨上了!
我非常无奈,看来自己并没有做反派的潜质,居然连眼前的伤号都摆不平。
然后是意料之中的场面话。
“你给我等着!只要我在这里一天,你永远没有宁日!”
他的话有气无力,却异常坚定。
听得我头痛无比,这些人就不会用脑子想想前因后果吗?主动惹事的是他,被我咬了是他不够狠,放狠话说要报复我,是他想让我觉得他比我狠。
有病!
我无所谓地说道,“不怕死你就来吧。”
“好了好了,都别说废话了,赶紧把伤口处理好了回去躺着!”
医务室的医生是一位中年女性,她说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听起来像是外地人。
拿来纱布想给我包扎,但看遍了全身都没有找到伤口,疑惑地向我问道,“你哪儿伤着了?”
我摇摇头,“没受伤啊,是他们非要我过来看看。”
“那在床上躺着的人是被你咬的?”
女医生傻眼了,用手指了指抢劫犯。
我又点点头,女医生用了好一会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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