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把这个典故改为当地的山歌,一定要通俗易懂,还要滑稽可笑。
不仅如此,说书的,唱戏的,都要跟着改进。
纪元甚至亲自指导,一定要突出粮食不够,买粮的凄惨,还要表现最后闹粮荒的危机。
甚至直接把鲁国的灭亡也提前了,改为此事后不久。
总之,越发人深省,越印象深刻。
不仅要在镇南关演,还要在宁安州演。
百姓们耕田,这些表演就趁着大家休息的时候,在田间地头演。
因为故事改得通俗易懂,百姓们又不是傻子,这番道理也印刻在大家心里。
镇南关,宁安州。
太稳了。
稳得不像一个十七八少年知州执掌的地方。
可越是稳,往来的商贾们越信任。
谁愿意自己的合作方是个真正的傻蛋?
还是这种官员好,稳妥,聪明,还不贪利。
这种稳定的政策,才会让大家更愿意合作。
镇南关原本觉得纪元太过保守的官员们,瞬间接到更多订单。
啊?
这也行?
怎么订单突然又多了?!
在这种氛围里,春日的播种终于结束。
两地的官田里,还栽种了不少稻种,绝大多数都存活下来,但情况有些不同。
有的稻子长得高,但穗少。
有的稻子结的米粒多,可干瘪得很。
总之,就没有十全十美的稻子。
想要达成纪元心中的完美稻种,轻易是不可能的了。
纪元还是把目光放在天齐国以外。
以前没想到就算了。
现在一想到占城稻,他那心里就痒痒。
到底要出天齐国办差,此事确实还要再放放,至少镇南关这边要有人看着。
播种完成,甚至播种比赚钱重要的想法,也在这期间深入人心。
还是那句话,衣服可以凑合。
没饭吃,是真的要死人的。
不过稍微闲下来,镇南关伐木会的工人们,就去山上继续砍树。
树皮卖到橡胶作坊是一份收入。
树干锯成建筑材料,又是一份收入,加之整个协会能跟那些货商们直接沟通,伐木工人的日子总算过好一些。
但春耕结束,最高兴的还是两地的犯人们。
特别是宁安州的犯人。
他们都被拉到镇南关挖水渠了。
那么多山,那么多水渠,这里的人生活也太不容易了。
纪元也不会真的把人往死里用,让大家暂时休息。
暂时?
两地犯人敏锐捕捉到这个词。
“休息休息,接下来准备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