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抱了我亲了我就是我陆思放的女朋友,”看着怀中人含羞带怯的可爱模样,此刻他只想快速到家旁若无人地将她亲到求饶为止,看她还嘴不嘴硬。“你怎么那么霸道?”宋语晗嘟囔了一句。陆思放却开怀地笑了:“你又不是宋家——在宋语晗离开之后,宋知翰依然一动不动地颓在原地,脸上神情说不出来的哀伤。半晌,他才稍动了动,将地上那枚自己送给宋语晗的腕表捡起,陡然将它的零件掰碎,眼里一片灰寂就在他做完这些后,外厅突然传来了声响,他蓦然回过头——原来是家里的阿姨来了,他眼都没眨一下,开口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陈嫂,今晚不用做饭了,辛苦了。”“啊,好的。”刚踏进家门陈嫂便觉得气氛不太对,还没怎么样呢就听到了宋知翰的话,也不敢多说什么,只留下了她早就备下的小菜放在桌面上。“少爷,桌上有些小菜,您平时那么忙,千万要保重身体啊!”嘱咐完,见眼前人没有什么反应,她也不敢耽搁,很快就离开了宋家。一瞬间,偌大的别墅中又只剩下了宋知翰一人。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他一时还有些无法适应。在他亲手牵着宋语晗来到家里之前,这里就一直是他一个人,早就该习惯了才对。可是为什么,她才离开了一会儿,他就已经觉得这个家空虚到寂无了呢宋知翰闭了闭眼,整个人失魂落魄般回到书房,将那早已破裂不堪的腕表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缓缓坐到了沙发上。沉思片刻后,他又摘掉了脸上那副昂贵的订制眼镜,将它扔到一边,然后靠在椅背上放空自己,满脸乌云惨淡。心中苦闷无法纾解,他放任自己打开了抽屉,却在发现里面空无一物的时候愣了愣,几秒后眉宇间又闪过一丝恍然。是了,早在之前她说不喜欢烟味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家里面的名贵香烟全扔了他只能动作迟缓地合上抽屉,脸上倏地浮现出痛苦的神色。该死,头又开始疼了。以往头疼复发的时候,她总是会在自己身边陪着,还会贴心地帮他按摩舒缓有她在的时候,头疼似乎总能好得很快。只是从今天开始,那样的温馨怕是再也不会重现了因为她不会再回来了。不过也好,公司最近出现了一点危机,至少不会波及到她。他也总要习惯一个人忍受这样的疼意和寂寞,直到不再感到疼痛为止。这便是他的命。男人溢着痛苦的混沌眸光倒映着桌上台灯的暖色,那般明亮的灯光却无法温暖他周身的冷意,只能在不断溢出的落寞中越显黯淡,之后他闭了眼,温暖的亮光彻底在他眼中湮灭,沦为一片黑暗。而树荫小径旁的路灯却一盏一盏地照在那双紧紧依靠着彼此的有情人身上,为他们照亮前方的路。即使他们身后行过的那段路已经有些暗掉了,但由于他们一直在往前走,他们所到之处,便是光亮最盛的地方。“陆思放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宋语晗红着脸,欲从男人身上下去,却被他恶劣地一颠,立刻又慌得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真掉下去。陆思放得逞一笑,连眼尾都染上得意,“那可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他将她稳稳抱着又走了很长一段路,可脸上丝毫不见疲累,“快到了,再坚持一下。”闻言,宋语晗也不好再动,只是默默疑惑着这条路的去向怎么和他往日里的方向不同。“怎么是这个方向,你家不是和我同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