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会犯错,李四麟自然也不例外。
他对于朝阳民兵的一些所作所为已经很反感了,不只是朝阳,他说真心话格外的反感很多村子自己搞的民兵组织。
在起风前还好,可是这两年完全变了味。
这年头的工安执法其实也不是很讲究规则,但有个限度,起码这个人得有嫌疑吧,这样才会违规做一些事。
可村子里的民兵呢,没有任何审核就能随便进入,来源大部分都是村子里有点关系的人亦或者本身就是无赖流氓。
有一句话其实很不合适,那就是都说农民很淳朴,可只有在乡下待过的人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在法律执行不那么健全的时候,你家里有六七个男孩,还挺齐心的那在村子里就是一霸。
村子里的民兵和京钢的民兵是绝对的两回事。
厂子里的民兵保生产是关键,村子里的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律法,肆意的抄家打砸,借着运动的名义无事生非。
事情搞大了,就缩回去了,因为运动的名义你还真不好处理,最后就得工安出来擦屁股。
这几年这种事层出不穷!
李四麟也是厌烦到了极点,而这些人还他妈的欺软怕硬,大错不犯小错不多,和他当年一个德行,不过起码他是欺男不霸女啊。
这些人不一定动真格的,可摸一把也是常有的事。
巡逻大队和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生冲突了,而巡逻大队一较真他们就怂了,事还不大你抓起来也就蹲个十天半个月的,要是狠打期间还好说,平时你还真不好处理。
李四麟给下面说了一声,如果现嫌疑人那就闯进去,但如果没有就算了,而这是他的错误,没有将这件事当真。
这两天也没有什么异常,从羊城的火车也顺利到了京城,李四麟自然安排人将林岳和不知道谁搞来的物资一起拉回来。
林岳其实心里很忐忑的,他很清楚自己是得罪了人,当初他母亲去世后他的处境其实真的很难。
因为在解放前杀了一些和尚,自从解放后这些和尚的师门就一直刁难他,而羊城这个地方道家的势力并不强。
尤其是那些和尚的师门是南化,这可是佛家在羊城最强的势力,那他的处境可想而知。
好在是当时北帝派在羊城和闽省还有一定的人,而且这个门派纯粹的睚眦必报,这让对方也只能使用一些掐他手段,可以说日子勉强还能活着。
他的确是高看了佛门的肚量,双方其实在建国后也有一定的较量,北帝派胜少负多,但起码还是能顶得住。
直到六十年代初期,大家都消停了很多,林岳以为佛门忘记了这些事,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
可一到起风的时候他才知道不妙,他身边的人一个个被冠上封建迷信的称号,死的死逃的逃,很多同门也让他一起走,可他娘不走。
佛门能抛妻弃子,道家却能将父母颐养天年,起码是陪伴左右,这不是一个最大的讽刺吗?
在走的时候林岳其实做了一些准备,如果以他的修为绝对是普通人不能现的,一些小小的障眼法而已,的确不能对抗军队但躲避还是可以的。
不过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军队不知道啊,可他的行踪却被查的是一清二楚,而且他的障眼法一点作用都没挥出来。
这很明显,是有人盯着他,到底是谁就不用多说了。
好在是他年轻的时候打过鬼子,和参座的部下有一些小小的交情,要不然当时他肯定是被枪毙了。
如今突然被人押送到京城,而且在他出来的时候和他有交情的那位还特意说了一嘴李四麟是谁。
林岳听说过李四麟,毕竟他在香江和濠江是有不少门徒和师兄弟的,也知道李四麟和茅山天师的关系不错,那人还交代他,如果有了李四麟的帮助,他脱离囚笼是指日可待。
佛门的确很强势,哪怕是在这个特殊年代还是有隐藏势力的,可那得看对上谁。
如果说对上李四麟,那他们也许会怀恨在心,但只要他们脑子没疯,肯定会彻底忍耐下去,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如果他们疯了,敢对李四麟说三道四,甚至指指点点,那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暴风骤雨式的打击。
有可能会直接消失!
林岳也是人,也知道害怕,尤其是当李四麟的人将他带到巡逻总部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胆怯的感觉。
巡逻总部就是以前的工安学校,更没有找什么高人设计过,而李四麟也对风水一说不是太在意。
经过了几年的扩建,他要求的就是两点,能容纳更多人训练和更加实用。
但在林岳眼中,这个总部肯定是没有所谓的龙脉,但是煞气逼人,说扩张一点就是阎罗王到了这也得躲着走。
这阳气实在是太重了,而且似乎有星君镇守。
如果这话让李四麟听见,那他可能就一个反应,这不是屁话吗。
看过灵异电影灵异小说的都知道,最常闹鬼的地方就是校园医院,但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闹鬼,那绝对是扯淡。
就这个巡逻大队的总部几乎就没有女的,不是李四麟瞧不起女性啊,巡逻大队也是有女性存在的,但在这里办公的极少。
一个女人进来要面对几千双饿狼的眼睛,的确谁也不敢做什么,但这么看着你有几个女的不害怕的。
女鬼进来都得先考虑考虑自己贞操能不能保得住再说吧,这地方阳气能不重才是怪事。
李四麟这是第一次见林岳,不得不说的确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不过几年的牢狱生涯已经让他有些不成样子了,身体很是瘦弱,这让他有点担心,这样的人去了洋鬼子那边还能挥作用吗。
不过他能感觉到这林岳还是有股子劲的,现在他还心思看林岳,他更在意的是到底送来了什么东西啊。
“疯子,你带这位道长先去吃点东西,正一没什么忌口的吧1”
林岳不断的点头,他早就饿的受不了了,他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路上还是押运的人给了他几个馒头,这才扛下来的。
“那行,先吃去吧!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李四麟忙着看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