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南楚军队出现的那一刻,贾政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吃着家常菜,比那些山珍海味更好吃。
“公子,招待不周……。”
“老伯,你我非亲非故,给我饭吃,帮大哥叫郎中,我已是感激不尽。不知如何报答。院内的那些礼物,也算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这怎么使得?”
“大伯,您若不接受,我心难安。”
“做这些,本就没求回报。而是因为他是南楚的军人。曾经我也入过伍,如今我小儿子也在军中。那里也是我的家。宁皇登基二十八年有余,改革了一切。如今有吃有喝有住还有书读,南楚主要官道,极为安全。盗匪早已很少。虽有妖兽,但每一年有官府组织人员清理村庄周围的兽患。你能想像服兵役有钱拿,死了伤了国家会补偿钱财,而且能保证下一代的生活。纵观历代王朝,如今的百姓才是人。”
听着孙老头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一切,贾政心中自豪感慢慢升起。
“父亲曾说,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人所组成,而这些人生活怎么样,才是衡量这个国家的好坏。”
“你的父亲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我也为父亲感到骄傲。”
“这南楚啊!不仅有宁皇,还有国师、大元帅、大司马等。这些人,家家户户为其立了长生牌。如若没有他们,就没有如今的南楚。”
贾政为孙老头倒了一杯酒,酒在灯光中摇曳。
“无论是你,还是你哥,都是非凡之人。若有一日,站在庙堂之上,为这天下,为这百姓多做一点好事。”
孙大娘拨了孙老头一下。
“老头子,你醉了!”
贾政微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日,狼骑出现。当看到贺言的那一瞬间,贾政红了眼。贺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有说。
狼骑的出现,轰动了整个村庄。无数人既害怕,又想看。
道医诊断贾复的伤势后,就让叫来了马车。此刻,小枣对着贺言嘶吟一声,转眼间消失不见。
离开孙老头的家,红色的披衣掀起一阵浪,似火烧过天际。
孙老头孙大娘站在院外,久久不能平静。
“村长,把这些东西分一分吧!”
“这是两位公子留给你们的。”
“做人不能太贪心。”
马车内的贾政神情有些哀伤。
“老朱死了,兄弟们也死了,这不是你的错。入了狼骑,就要有死的觉悟。”
“贺叔,那是一条条的命,是我日夕相处的叔伯。”
“总要有人去牺牲。有一天,我也会死。不必悲伤,不必哭泣,这辈子我从未后悔。生在这个时代,值得。”
贾政什么也没说,只是怔怔的出神。当他们入京时,狼骑的骨灰也到了驻地。
宁皇下令,立牌在驻地,骨灰葬在驻地后山,定时祭拜。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宁皇亲自来到大司马府见了贾政和贾复,并安慰了一番抹泪的林语柔。
无论是贾政,还是段思玉,成长之快,令宁皇不停称赞。只有,小花有些不开心。曾经的三小只,只有她没变。
第二日黄昏,小花骑着小枣来看贾政。回去的路上,她抱着琵琶,一边弹奏一边唱。
“天已暮,月如初,千里江川,任我飞渡,歌声住,人环顾,邀月同宿青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