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便伸手推了推他。
是拒绝的意思。
傅清聿眼眸微深,强行克制住一些偏执的占有欲,让她休息。
生完了,傅先生如履薄冰的日子总算结束了。
等她休养好身体,他就带她出去玩,偷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间。
等贺明漓再醒来的时候,傅清聿摸摸她的脸,让人将准备的东西都拿进来。
她还不知他要做什么,疑惑地看过去。
有人恭敬地带着一样一样的珠宝,依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作着展示。
全是按照她的喜好挑的,没有一样不是价值不菲。它们齐齐出现在一起的时候,便是连她,眼前都好似被晃了一下。
护士正好进来检查情况。
巧的是,她还是贺明漓生之前听见傅清聿说要给她买小石头的那个护士。
她看着看着,沉默了:“……”
——给你买更多小石头。
她太阳穴一跳。原来小石头是这个。
不是,有点过分了吧?你真当买石头呢?而且,人家好好一个高级璀璨的珠宝,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是轻飘飘一声小石头了?
护士好像被狗粮扑了一脸,扑得她连表情反应都失去了。
傅清聿问说:“现在有没有不疼一点了?”
护士:“……”
贺明漓眼前都亮了,连连点头:“一点都不疼了。”
这不是一样,是好多样。有一部分国内还是根本见不到的,不知他是从何处寻来的。
护士作完工作便赶紧出去了。
呜,根本没见过这么哄人的。
夫妻俩没怎么想到女儿L。一是傅清聿不提,二是贺明漓还没有休息过来,和他待在一起时,也就没有想到。
小蜜蜜自己在外边睡着觉,浑然不觉,两个月嫂都在旁边看着。
却还是显得有几分孤零零。!
()她那回生日,其实正好赶上他很忙的时候。为了抽出那么一两天过去找她,在那天之前他连续加了一礼拜的班。去找她的那天,他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倒是不觉什么疲惫,即便是有,也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尽数清空了,眼底只剩下她明媚璀璨的笑。
他很喜欢她笑,那么肆意那么明媚地笑。所以所有碍了这笑的人与事,他都想替她拂走。她生如骄阳般耀眼,自当永远明亮。
他很喜欢她,后来展成了他很爱她。
同她领证时,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淡定,他心跳得剧烈,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娶到她的那天,他们来灌的酒他都是半推半就,一半是推不掉,一半是他自己高兴、他自己想喝。喝了个尽兴畅快,也喝了个醉。
——倏然觉,他原来还有这么多话没跟她说过。
傅清聿复又抬眸望了望,她还在生,这一场仗还没有结束。
封宜生了这儿L子这么多年,是头一回见到他的眼眶泛红。她讷讷,没有打扰,只和其他人一起安静地等候着,压住担忧和焦虑。
随着时间过去得越久,能看出他越是焦躁。
封宜还是去握他的手,安慰道:“别着急。”
傅清聿顿了一瞬,道:“我只是怕她疼。”
封宜一愣,竟也没忍住跟着红了眼睛。
这小子,从前心思也不知是藏得有多深。
……
贺明漓浑身都失了力气。她醒来时,第一个看见的人便是他。
她看见他嘴角微微勾起,便温柔地吻了下来。
这仿佛是一种隐秘的密语,只有他们能知晓的密语。
进产房前他就在亲她,醒来的第一件事还是一样。她看见他满眼都是她。
她没有力气,亲得绵软,都是傅清聿在主动。
他感受着她吞吐的呼吸,在接吻中逐渐将心归于安定。
最后碰了碰她的唇角,他方才从她身上离开,低声与她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