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领口,不知是解开还是扯开了两个扣子,“聊酒是吗?我这边有的是酒。”
周拂澜往酒柜那边走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桓锦的手就握上了身后大门的把手。悄无声息的,她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他并未防范,就跟完全放心她似的。
把手往下按动——
却拉不开。
被锁住了。
他倏然开口:“有锁。密码只有我知道。”
明明没有回身,明明是背着她的,身后却跟长了眼睛一样。
被预判了预判。
她还握着把手的动作直接僵住。
周拂澜一点没小气,直接拿来六七瓶。不看别的,单看数量,已经能让人腿软。!它,只是崩到
极致的时候,便是磨出痛意都会是一种变。态的快。感。
如她所想,憋了两个多月的人,近乎失控。事前备下的用品已经足够多,可到后面还是不够。到后面她已经全然无法承受。
“老公……”
像是孱弱的小奶猫出的细碎嘤咛,轻得几乎听不清。
他回过头来,一面看向她一面朝电话那边交代:“阿姨已经整理好了,你去清溧湾取一趟。”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提步走过来。
“怎么?”
她瞥瞥手腕,“解开它嘛。”
她一说话,才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哑。
“老公,想喝水。”
他站在床边俯视她,“我喂你?”
贺明漓点头。
他似乎在思考行不行。
贺明漓咬牙,这只是喂个水!都做了这么多,他的气怎么还没消!
他捏起她下巴,指腹轻磨,“要昨天那些人,还是要我?”
他的态度依旧冷淡。
“要你……”
“以后还来么?”
她连连摇头。
傅清聿浅淡地勾了下唇角,“怎么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呢?”
——如果你愿意的话她当然不介意二者兼得。可问题是,也不知道谁捆着她一晚又凶又狠的,她敢不放弃吗!?
她很悲愤地继续表着忠心,“老公,只要你就够了。”
昨晚到现在,贺小漓甜得不能再甜。整个梨子都是甜心的。
他审视地扫她几眼,又失望地摇摇头,“可惜,你不太诚实,你说的话不能全信。”
她迷惘地眨了下眼。他还想做什么!?
“做个保证,以后不许再犯。”他作着指示。
贺明漓张了张嘴,开口时又默默如他要求的那般作着保证。
她的信用值已经清零了,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头。
她想起刚才听到的话,问说:“对了,你让阿姨整理什么?”
他定定凝视着她,“你的行李。”
“啊?”
“港城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结束,你跟我一起去。”
她惊诧,下意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