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睡觉流口水?天呐这不能怪她!她以前没生过这种情况的……
正在思考该怎么尽量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一旁的顾南澈忽然缓缓睁开了眼“你醒了?”
因为刚醒,他的声音还带着些慵懒的沙哑,撩得人心弦都跟着仿佛被拨了一下。
肖子清点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就听他又道“你咬着我不肯放,流了我一手口水……喊你你也不醒,我动一下就跟我脾气,你还记得吗?”
她记得个屁,她失忆了。
说实话,肖子清原本是真没这印象了,但被顾南澈这么详细的一说,某些画面还是不由自主的在脑中显现,她顿时心虚地翻身起床,用气吞山河般的气势说道“忘了!今天我要开火做饭了,你说这个还不如想想要吃些什……啊唷!”
什么气势都没了,她腿软到差点坐地上。
身后传来顾南澈低笑的声音,接着一条手臂将她紧紧捞住“老婆,要加强锻炼了。”
被肖子清转身抓着抱枕就拍了一脸。
一大早的“友好交流”让顾南澈神清气爽,肖子清则累得什么精神都没了,本来还说今天要开火做饭,也成了传说中的美好。
她无精打采地跟着往片场走,边听顾南澈朝阿ken道“今天天气热,中午让人送点酸梅汤来,再买点凉皮凉粉什么的,嗯……联系最近的gu’s,让他们派车送点海鲜火锅吧,还有冰激凌。”
阿ken一一记着,倒是肖子清在后面迷迷糊糊地问“什么叫送点啊?咱们几个人吃就送几分呗,你这样说话真亏阿ken居然能听懂。”
“boss的送点就是……”阿ken顿了一下,没继续往下说,倒是顾南澈自己笑道“就是送全组,你来这几天组里对你也算照顾,想去哪儿都随便你,拍摄现场也随便进,我也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啊,干脆请全组吃一顿。”
肖子清“哦哦”着点头。
点着点着就感觉不对劲,她猛地停下脚步“你们组一共多少人?”
顾南澈没吭声,阿ken在旁负责回答“也不是特别多,六七百人吧……”
“……”肖子清干脆地不说话了。
六七百人,如果说四人一份火锅,gu’s的海鲜锅一份四人套餐售价最少也在一千多,再加上还有别的,她数学不好,还是不算了。
这边影帝正忙着请大家伙儿吃饭呢,那头请假回来了的陈馨月戴着墨镜,穿着高跟鞋,如同女王般往这边走来。
导演远远地就开始皱眉,等她人到了跟前,眉头更是皱得能夹死苍蝇。
根本没等她说话,就先开了口。
“你染头了?一次性的还是永久的?还烫了头?”
陈馨月没在意,抬手把自己的一头长往后拨弄,这才摘下墨镜道“导演,我回来了,你问头?对啊,染了还烫了,出去商业站台肯定要做造型的啊,这个大波浪是用卷棒卷的,不过头颜色是染了,产品方说一次性的颜色太假,难看。”
“你染了头?!”导演的声音一下拔高,“这么黄的头你就这么染了?!陈馨月!你究竟还有没有一点职业操守?”
陈馨月没想到自己好端端的回来报道,啥还没干呢就因为头被骂,一时间也懵了。
“导演,你这是对我有意见吧?”
她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影帝和影帝身边那个素面朝天长得像个小学生似的肖子清,慢吞吞地扭头道“我染个头又怎么了?怎么就是没有职业操守了?人家主办方要我染头我还能不听吗?我要是真不听,才叫没有职业操守呢!”
“你!”导演跟这种人简直说不清。
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不出去,好一会儿才强迫给自己顺了顺气道“你没拍过戏,你不懂,但你身边的工作人员也没有一个人知道吗?你现在在拍什么剧?古装剧!古装剧用了你一半的真头,这色是可以随便换的吗?!”
“就算你是现代剧,也没有哪个演员敢中途换色!你这让剪辑怎么工作,观众怎么相信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连贯的剧情?”
陈馨月愣了一下“不是,这也能骂我?我头是染黄了,可现在你觉得不行完全可以再染黑啊,这有什么啊究竟,逮着就骂我?你这是职场暴力好吗?”
“职场暴力?”导演真是气得不行,“陈馨月,我把话说在这,这次我被逼无奈和你合作,往后这辈子只要还是我导的戏,就永远不可能用你!”
“你原来是什么色?你知道?就算是黑色也分很多种,你确定能找到一种染剂能和你原来的色一模一样?”
“你能保证电视剧播出的那一天,观众不会指着你的头说,为什么这个画面头很正常,那个画面头黑得像戴了假?”
导演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演员。
而自己居然如此倒霉,偏偏要导她的戏。
然而他话音落下,陈馨月却迟迟不见动静,甚至满不在乎,只是冷笑道“老古董吧你,现在谁还会染黑就像戴假啊,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用这种理由,你不觉得可笑吗?”
导演深吸了一口气,还想火,最终却干脆转了话头。
“行,你觉得我是针对你,你觉得染头一点事都没有,你觉得不可能黑得像戴了假,你觉得你都对,也觉得自己行,那你去染吧。”
他说着转过头,随手招来一个工作人员“来,你去把之前她拍好的片子调出来跟她比对,让她去染,看究竟能染成什么样。”
“既然你觉得行,那我就一句话,不染到跟原来一模一样,你的戏份就不要拍了,等着你新的头长出来了再拍吧!”
喜欢总有影帝逼我好好学习请大家收藏总有影帝逼我好好学习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