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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3章 论名声的重要性（第1页）

保护伞集团总部，地下实验区。

克莱门莎在奥尔德姆的带领下穿行在这有些压抑的庞大实验室，冷色调的灯光让她生理性不适。

“就是这里了，我手头最高级的海嗣样本。相关注意事项我就不重复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看上去体型不大。”

“如果我松开对它的拘禁，这家伙会在三天内膨胀到比卡兹戴尔还大的程度。之后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武器对它进行打击削弱，它的体型会继续膨胀。”

奥尔德姆一边帮不太熟悉自家设备的克莱门莎换防护服，一边解释这只极度危险的海嗣。至于这海嗣并不是原装产品，是他魔改后发现情况不对才被迫留下看管的实验品什么的、不重要。

狄卡娣跟眼前这个实验品是同一系列的产物，狄卡娣算是比较成功的那个，被奥尔德姆放出去自由活动。眼前这个就没那么好运，它无法控制自己混乱的思维，难以抑制本能反应。

要创造出能用的生物实验体，那肯定不止创造一个。反复试错、极限测试、稳定性考虑。大量这些方面有所缺失的实验体被奥尔德姆丢到卡兹戴尔附近的山脉里放生处理，但还有一部分技术指标没问题、危险性太高的半成品被他关在卡兹戴尔地下。

而且眼前这个看着像一团长满眼睛肉球的海嗣还是个被大群拒绝的怪物，可以说它刚想加入海嗣大家庭联个网就被初生一脚踹走，拉到黑名单。

亏着初生反应快，要不然让它联上海嗣的网、那所有海嗣都会被它混乱的思维彻底污染，出现奥尔德姆都不想看到的突变。真出现这种情况，奥尔德姆就必须停止其他计划，发动所有泰拉人全力剿灭突变体。

目前来说，这只勉强能称为海嗣的怪物既不能联系大群、也不能挣脱奥尔德姆的拘束器限制自由活动，想要绝食而死都死不了。它是狄卡娣的前辈，有着同款夸张自愈能力和离谱的生命力。

绝食？神威操纵的机器人定期给它注射营养剂，根本不存在饿死。它不吃那就直接注射，办法有的是。

它的绝食举动不仅没有效果，反而招来了奥尔德姆的小小惩戒。奥尔德姆调整了它的神经中枢，让它被恐怖的超级加倍饥饿感折磨还无法通过进食缓解。

实在受不了的实验体痛哭流涕的向奥尔德姆哭诉，表示知道错啦！收了神通吧！很久之后才被奥尔德姆恢复正常，可以说留下了马里亚纳海沟一般的心理阴影。

眼下它看到奥尔德姆带个阿戈尔同胞进来看自己，有些疑惑。

“我可以直接看到它的内部结构吗？”

“可以啊，仪器在那边、声控的。你想看哪里直接说，仪器会自动运作。”

近距离接触这只奇怪海嗣，克莱门莎却没有感觉到多少不适。这跟她面对的其他海嗣有很大区别。那正常人看了会不适的外形她并未在意，海里面的生物长成什么样子都不奇怪、突出一个自由。

好奇的克莱门莎按照奥尔德姆的指导语音操控仪器观察这只海嗣的内部身体构造，只看了几眼她就面色剧变。

克莱门莎是个水平过得去的研究者，所以她只是看了几眼就可以确认，这只海嗣的体内居然长着阿戈尔人的器官。她甚至看到了发育完全的阿戈尔人骨骼还有牙齿。

她又唤来另外一组仪器仔细搜索，果然发现了跟阿戈尔人大脑一模一样的大脑。只是这个大脑外面还包裹着一圈海嗣脑组织。

亲眼所见的一切让她认识到一个事实，面前这只海嗣实际上是她的同胞……

“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这些阿戈尔人器官？不要被表象欺骗，那只是它进化出来的模仿品。这只海嗣正好卡在还未完成模仿进化的阶段，真正完成模仿进化的个体应该看上去就像正常阿戈尔人。”

奥尔德姆没有多大反应，他搞得融合实验他自然清楚。狄卡娣就是这个肉球前辈的增强版，平时可以保持正常阿戈尔人外形活动。但内里就不是那么回事。

眼前这只难以完成最后的变形，只能用本来面目活动。可以说非常失败，不具备执行任务的能力。就这外形敢靠近阿戈尔人的城市必然被拿下。

克莱门莎根本不了解真正的奥尔德姆是什么人，她相信了奥尔德姆的说辞。以为这是海嗣的某种拟态行为。实际上，这只是混血失败。

阿戈尔的深海猎人计划只是植入海嗣组织强化肉体来制造超级战士，就算有些深海猎人突变也只是植入物失控。奥尔德姆搞得这个就是基因层面的强行融合，把两个不同物种强行揉捏到一起，人工制造混血种。

克莱门莎会感觉眼前的海嗣有些亲切不是错觉，对方既是海嗣、也是她亲爱的同胞。如果对它进行基因检测，克莱门莎会发现惊悚的真相。

“同…胞，你…好。”

“嗯？”

望着肉球表面突然裂开的嘴，仪器中疯狂成形的发声器官。奥尔德姆微微惊讶。这个实验体怎么突然清醒了？这是看到自己的同胞引发了未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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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德姆没有立刻干涉，只是启动了记录设备。

克莱门莎就没有他这么镇定，望着那费力开合的嘴、听着那断断续续的阿戈尔语，沉默了。她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宕机哩。

在一头海嗣嘴里听到同胞的语言冲击力有点大，她需要缓一缓。

“没有问题，你可以跟它交流交流。它的精神前所未有的稳定，大概是因为你的到来。”

跟一只企图模拟阿戈尔人的海嗣交流吗？克莱门莎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呀！

奥尔德姆哪管这些，小手巧妙的一推。克莱门莎就有些踉跄的被推到肉球的身上。她触电一般的想要起身，却很快放缓了动作。

克莱门莎的双手抚摸肉球海嗣的身体，眼神愈发凝重。阿戈尔人血脉相连，这是阿戈尔人的技术没法解释却实际存在的现象。

对方是自己的同胞这一点不会有错，直接的物理接触让克莱门莎确认了。那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奥尔德姆大概率是不知情的，他一直把这位同胞当成海嗣。

毕竟奥尔德姆不是阿戈尔人，肯定不知道深海猎人的内幕。那他会把出现恶性畸变的深海猎人当成海嗣也不奇怪。

先入为主就是这么可怕。在已经预设奥尔德姆是个好人的前提下，克莱门莎的一切思维都会基于这个预设发散。在奥尔德姆耐心的隐蔽洗脑下，克莱门莎已经对奥尔德姆是个好人这点深信不疑。

奥尔德姆良好的口碑和惊人的声望进一步加强了他是个好人的预设印象。

在泰拉你随便拦住一位感染者问奥尔德姆是不是好人，对方的答案必然是肯定的。在卡兹戴尔你顺便拦住一位萨卡兹问这个问题，对方在给出肯定答复的同时还会严厉的用眼神扫描你，怀疑你提问的动机。

这也是未来人很难直接针对奥尔德姆搞正面攻势的原因，会直接演变成跟泰拉所有感染者、萨卡兹不死不休的局面。未来博士看了都挠头，只能迂回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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