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年富力强,还没叫着怎么样,但这次受伤后的虚弱以及苏比安的一些举动,让他有些后悔,太溺爱儿子了。
片刻后,一名秃顶的中年男人从外边进来。正是印尼的外交部长眼睛飞快地在苏哈图断臂的地方扫了一眼,不由吃了一惊,哈金,你这……
他是苏哈图的同乡加同学绝对的心腹,也是事后第一个见到苏哈图的高级官员。
虽然早知道苏哈图受伤了,没想到伤的这么重,竟然需要截肢。
苏哈图则装作浑不在意地看了看断臂,哈哈大笑道,不用担心,只是一点小伤罢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爆炸的中心,有惊讶,有恐慌,有乐然,有不知所措,也有不可思议。
不飞则通过视野同步看到了整个过程,从那个亮点不断放大,直至突然加下坠命中目标。
随着一声巨响,耀眼的炽热光芒瞬间吞没了整个建筑物,紧跟着就是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方圆几公里内的窗户瞬间被震碎,距离比较近的房屋建筑甚至直接被摧毁。
在这一瞬间,不知道多少人被波及丧命。
对于爆炸核心的那座建筑,直接被彻底摧毁了。
杜飞有些低估了升级后这枚导弹的威力,爆炸的光芒消失,透过升腾的烟尘勉强能看见爆炸后的场景。
原本还算宏伟的建筑。此时真的只剩下了一片废墟。
杜飞不确定苏哈图是否被炸死在里边,但可以确定,刚才只要他在那里边,应该是死定了。
可惜,因为距离遥远,杜飞事先无法确定他的行踪。
不过退一步说,就算苏哈图没死也没什么,今天这一导弹下去,整个局面将会出现极大变化。
原本苏哈图能上位,除了当初苏加诺大意了,在左右两派中间没当好这个裁判员。
另外两个原因则是美国的支持和苏俄的绥靖,让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清理内部的***及其支持者。
但是现在随着这一枚导弹再落下去,情况彻底变了。
当下能打出这种导弹的只有美国和苏俄。不管是谁干的,对于苏哈图来说都是极其不利的局面。
如果是美国干的,说明他失去了最强的外援,要是苏俄,则说明苏俄改变了之前不闻不问的态度,并给出了最激烈的反击。
而在这一刻,王玄终于恍然大悟,他刚才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在他的眼眸深处抑制不住地浮现出惶恐的情绪。
他见过飞机大炮甚至见过在恐怖的地毯式轰炸。
可是这种远隔数百里上千里直接射过来一击命中的武器,还是令他一阵阵心悸。
同时他直觉这枚导弹肯定跟杜飞有关。王玄立即跟苏比安说出自己的想法,却直接被苏比安摇头否定,不会,导弹没有那么简单。
不可能说射就射,在射前必须加注燃料。
定位目标非常复杂,没有专业人员支持,根本打不出来。
而且这枚导弹的威力非常大,重化的导弹达不到这个水平。
王玄皱眉,虽然心里叫着不对,但他对导弹的常识空白太多,仅凭感觉根本没有说服力,索性闭嘴。
苏比安则心不在焉,他在等电话,刚才的爆炸基本可以判定是独立宫的方向,但目前不确定他叔叔的情况。
苏比安不能轻举妄动,他手里掌握着近卫师将近一半的兵力,这种时候如果苏哈图
还活着,一定会第一时间找他,到时候他就可以进护驾之名,拿到更多权利。
但如果苏哈图直接死了。情况对他就不太有利了,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好。
苏哈图突然死亡会造成太多不确定。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苏比安立即快步走过去,喂,我是苏比安好,我明白叔叔他怎么样?好的好的,我马上带到撂下电话,苏比安的表情愈严峻。
刚才来电话的是他婶婶,让他立即带人过去。
虽然电话里他婶婶说苏哈图没事,但苏比安并不乐观,如果苏哈图真没事,不可能连个电话都借他人之口,就算还活着,肯定也受了伤,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不过这对苏比安却是一个机会,立刻过去接管兵权。与此同时,在雅加达的上空,无数道电波向世界各地传播出去。
在这一刻,这里大概成了全世界电报最繁忙的地方。无数个国家向本国报告了这边的情况。
远在太平洋对岸,正在安纳伯格庄园度假的尼克松被秘书临时叫醒,看着刚收到的来自印尼的电报,不由得皱起眉头。
抬手使劲捏了捏鼻梁,看向旁边的安全秘书,你确定今天不是愚人节?安全秘书耸了耸肩,大统领,先生,我很确定。尼克松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脸,披上睡衣从床上走下来。
俄国人是不是疯了?说着去旁边倒了一杯威士忌,顺便用手指了指太阳穴。我是说,他们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为什么要打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因为那个他叫什么来着?苏哈图安全秘书提醒道,尼克松无所谓地撇撇嘴,管他呢。
难道就因为前两年这个苏苏哈图苏哈屠杀了许多工党的人?如果这样的话,早干什么去了?安全秘书半开玩笑道,您知道的列昂尼德经常会有些别开生面的想法。
尼克松耸耸肩,呷了一口酒道,谁知道呢?总之让外交部的先生们去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儿。
在世界的另一头,黑海沿岸的度假胜地索契,即便是苏俄的最南方在这个季节,依然寒风凛冽。
一座海边别墅里,一名身材高大的老人站在壁炉边,上手里握着一只水晶杯。
轻轻晃动里面的伏特加在旁边,一名穿着军装的金青年正在汇报情况。
末了道,书记同志,以上是印尼方面刚传来的消息,老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伏特加,才到确认苏哈图的情况了吗?青年到暂时还没有导弹的落点,距离他的办公室还有一段距离存在很大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