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奇的脸色涨红。
他明白了冷铁崖的意思:不要耍大天魔!
冷铁崖将长剑放回匣内,合起紫匣,笑道:「蒙师兄,还有另一件遗物是什么,一块拿来瞧瞧吧。」
蒙奇勉强笑笑:「稍等,我再去拿。」
冷铁崖负手踱步,神情平静。
迟浩洋看他一眼没吱声。
他有心相劝,却知道自己不必多嘴,冷铁崖知道深浅与利害关系。
冷铁崖停住脚步,笑看向他:「迟先生怎么看?」
迟浩洋摇头:「看不出。」
「那柄剑应该是蒙沧海的佩剑,没必要拿这么一柄剑糊弄我。」
「是。」
「可惜,这剑与沧海手书不同,……看来无上天魔是收放自如的,气息与魔意能够去留如意。」
「所以这剑上并无剑意?」
「迟先生感觉到了吗?」
「没有。」
「那便不是我的错觉,确实没留剑意。」
「没留剑意,那这剑便是一柄寻常宝剑而已,不管曾是谁的佩剑,都一样是寻常宝剑。」
「唉……可惜嘍。」冷铁崖摇头:「无上天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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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浩洋点点头。
不在剑上留下剑意,确实是一件憾事。
在书法上留下神意,却没在剑上留下剑意,这位蒙沧海行事出人意表。
冷铁崖露出笑容。
这一番话通过墻根处的细小管道传到百米外的密室内。
这墻根处是一片青竹,铜管便在青竹根部,肉眼不可觉察。
百米外的密室内盘膝坐着四个老者,须眉皆白,神情肃然。
密室墻上有一个小洞,冷铁崖与迟浩洋的话清晰传过来。
两人说话之际,脚步声响起。
冷铁崖与迟浩洋停住话头,看向门口,看到蒙奇与一个中年男子一起进来。
蒙奇双手空空,这中年男子提着一个小黑匣,两块砖迭一起般大小。
他满脸微笑,笑呵呵的抱拳行礼:「冷先生,怠慢了,在下蒙江,忝为家里内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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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总管。」冷铁崖頷首:「你手上的便是沧海祖师的武学秘录?」
「正是。」蒙江将小黑匣放到石桌上,取出钥匙打开之后,露出匣内一本泛黄的书卷。
他退到一步抱拳:「冷先生请观。」
冷铁崖探手取出这本沉重的书册,每一页似是金质,沉坠非常。
触手柔韧,又如此沉重,显然不是他所认识的任何一种材质。
一种特殊材质,能保存到现在不腐不朽,堪称厉害。
他一页一页翻看,越看越慢。
剑眉慢慢皱起,越皱越厉害,最终眉峰攒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