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便突破?」李存仁半信半疑。
楚致渊笑道:「厚积薄发,水到渠成,契机到了,自然一点便破。」
李存仁盯着傅箏看。
一盏茶过后,傅箏碧绿罗衫骤然鼓起如皮球。
她黑亮秀发飞扬,披散开来,便要随风而去。
李存仁惊奇的看向楚致渊:「真突破啦?」
楚致渊笑着点头。
李存仁道:「不需要闭关,不需要衝卡?」
正常情况下的突破,需得埋头闭关,积蓄精气神与感悟,然后一举突破。
傅箏却只是闭眼静立一会儿便突破了,跟开玩笑似的。
傅箏忽然睁开明眸,兴奋的双眼放光,咯咯笑道:「殿下,我二转啦!」
楚致渊微笑点头。
傅箏兴奋道:「终于二转啦!……我跟李姐姐说。」
她轻盈而去,宛如一缕清风。
「妹婿,你这是什么手段?」李存仁更好奇楚致渊的手法。
为何能让一个即将突破之人,直接突破。
即便到了临界点,便要突破,还是需要闭关苦修,积蓄力量才能成。
远没傅箏这般轻鬆与迅捷。
楚致渊道:「这算是一种传承之法吧。」
李存仁感慨:「当真是妙法。」
他一听到是传承法,便息了继续打听的心思。
传承最秘,不能外宣。
……
楚致渊静静坐在榻上。
月华如水,通过敞开的窗户照在他身上。
他双眼微闔,心神沉浸到飞刀之上。
飞刀停在紫宵玉阁别院的屋簷上,在月华下彷彿与瓦片融为一体。
周围的一切景象皆呈现在它感应中,也呈现在楚致渊脑海里。
楚致渊通过它,看到了白天与晚上的情形,看到了他们切磋武学的情形,听到交流武学的话语。
紫宵玉阁,紫宵神剑。
剑意高远,如神灵俯看眾生与世间一切。
唯有稟持这般剑意,方能练有所在,方能与剑法相契合。
他已然领悟,为何叫紫宵神剑而不叫紫宵剑诀。
关键便在一个神字。
神者,神灵也,冷眼俯看眾生,无善无恶,无阴无阳。
楚致渊有些恍然。
怪不得紫宵玉阁与朝廷的关系差,根子应该便是这紫宵神剑上。
手持长剑,自己便是神灵,区区皇帝又怎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