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闻笙觉得同一个人应该不可能样样都能厉害到极致。
可江晚在F州短短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干出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其中一桩还被韩北山录了视频,那个视频闻笙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江晚出手时,身上那股匪里匪气的狠劲,闻笙只在一个地方见过,那就是各种非法的地下格斗生死擂台上。
生死擂台有一个自由挑战环节,在场所有人都能向胜出者挑战,这是一场比拼耐力的车轮战,只要有人提出挑战,台上的人就不能下来。
很多高手折戟于此,不是技不如人,而是架不住车轮战的消磨。
一个人倒下,另一个人马上补位接着打,再强的耐力也会一点点被磨尽,直到体力被耗光。
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后来者也许轻轻一推就能摘走胜利的果实。
真正的高手从不恋战,他们会尽可能缩短战斗时间,能一招制胜绝对不会浪费第二招,省下更多的力气,才能为自己争取更多撑到最后的机会。
这种气场全开的压迫感,除了墨爷,闻笙能想到了,也只有那一个人了。
“墨爷,我没猜错的话,江晚就是北极狐吧?”
闻笙说完这句,神情殷切看着陆以墨,渴望得到一个肯定的回应。
闻笙觉得自己可太聪明了。
虽然外面传言说北极狐坠机死了。
可到现在为止江晚身上出现的桩桩件件,都在指向一个真相,北极狐绝对没死,她只是给自己换了个普通人的身份藏于茫茫人海,伺机做点什么。
如果江晚就是北极狐,那么他们肯定要重新琢磨琢磨,这个女人留在墨爷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了。
然而陆以墨脸上的表情平平,压根看不出一点点惊讶的神色。
闻笙傻眼:“不是。。。。。。墨爷,您该不会一早就知道了吧?”
墨爷那个表情实在是太像看傻子了。
傻子是谁,他吗?
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
闻笙下意识转头看了过去,江晚拢着头从房间里走出来。
视线正好跟江晚对上,闻笙只好打了个招呼:“江晚,早啊。”
江晚点点头,“早。”
陆以墨看了他一眼,“还不滚?”
闻笙视线收回来,一脸诧异看向突然变脸的男人,“我?滚?”
陆以墨抬头看向他。
闻笙头皮一紧,讪笑:“春阳好像在叫我,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跑到门口,没忍住回头又看了眼。
闻笙捶了下胸口,后悔跑太快了。
起码问一声江晚,她是不是北极狐?
看墨爷那个表情,八九不离十了,而且墨爷早就知道。
感情人家小两口早就互通秘密,就他还傻不愣登猜这猜那的呗。
既然是他们俩都心知肚明的事情,那他当着江晚的面问出来应该也没事吧?
闻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想听江晚亲口说出来。
陆以墨轻飘飘一个眼神甩过来,仿佛在问,你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