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姐,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乱来的。”
除了这个保证,秦淮现在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江晚嗯了声,然后认真道:“秦鹤之这个人。。。。。。有点邪门,总之你注意安全。”
秦老爷子已经知道秦鹤之勾结杀手的事,如果秦淮出事,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他。
目前来说,秦鹤之不会动秦淮。
挂了电话,江晚从陆以墨怀里出来。
站起来,面向他。
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笑得暧昧:“回房间吗?”
男人眼睛微眯:“你确定吗?”
江晚手指收了回来,自顾自上楼。
陆以墨眸色深了深,定定看着她的背影几秒,交叠的长腿直起,跟了上去。
江晚从抽屉里找出个圈,把头绑了起来。
见陆以墨进来,她背对着他,站着没动,“自己把裤子脱掉。”
身后的视线如芒刺背,声音哑了几分:“这算什么?”
江晚拉开书包拉链,“明天我要离开海城一趟,走之前,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晚抱着针灸包转过身,摊开放在床头。
陆以墨猛地爬起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江晚!”
江晚眉梢轻挑,压着嘴角,一脸无辜:“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针灸呀。”
男人整个耳垂都红透了,那一片红逐渐蔓延到脸颊,脖子。
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看江晚的眼神极具侵略性。
江晚突然有种误入狼窝的感觉。
摸了摸鼻子,讪笑了声,“要不,你先躺下?”
他深吸一口气,凶巴巴的瞪了她一眼,下一秒,双手拽着衣服的下摆,把上衣也脱了下来,露出精壮有力的腹肌。
江晚脸上烫,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陆以墨冷笑了声,“刚才调戏我的时候不是很拽吗?现在怎么不敢看我了?”
“谁说我不敢看了,我不仅敢看,我还敢摸。”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摸,心口还是忍不住剧烈跳动,拿着银针的手有些抖。
“你确认不把衣服穿好吗?我可能会手抖扎错。”
“我相信小江医生的医术。”男人勾起嘴角,深邃的眸底像是有暗涌在流淌,“反正扎错了,心疼的人是你。”
江晚:“。。。。。。”
最后,她还是给他扯了条毛毯把把他的上身盖好。
好吧,她还是怂了。
撩人一时爽,结果压根撩不过。
他的美色一上,她就有些难以招架。
“躺好,别动了。”
“哦。”
男人眼中溢着笑意,一脸得逞之后的嘚瑟。
江晚给他把完脉,然后开始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