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这片金光笼罩下的世界,无论是狮驼岭,还是西仑神庭的人,都第一时间被自己头顶上漂浮的红色血条所吸引。
“这是什么……”
“不知道啊……!”
“这什么诡异术法?难道是某种邪恶的诅咒……”
。。。。。。
议论声此起彼伏,两边阵营都乱成了一锅粥。
虽然搞不清楚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但一根红色的长条悬在头顶,像一把看不见刀锋的剑,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发,
光是那份悬而未决的压迫感,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乌勒尔仰着头,仔细打量着自己头顶那道红色的长度,又转头看了看提尔头顶上的,发现每个人的血条长短都不一样。
似乎战力越强的人,头顶的红条也就越长。
“提尔大人。”他收起了平时那副懒散的神情,开口问道,“你征战无数,见多识广,这究竟是什么神通?”
提尔没有回答,因为他发现自己还真不知道!
他这辈子打过的仗,遇见的敌人形形色色,成千上万,各种奇怪的神通他见得多了,
可是眼前这种情况,他却是闻所未闻,前所未见。
“不用在意。”提尔最终开了口,声音沉稳:“不过是某种邪法罢了。”
“从其笼罩四野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法则领域类的神通。而且这法则领域似乎还有缺陷。居然连敌我都不分。”
提尔说的没错,因为这种神秘的红色血条,除了他们头顶上有,也长在对方的大军的每个人头上,主打一个众生平等。
乌勒尔点了点头:“看样子是这样。对方施展的,应该是个未成形的法则领域。”
他活了这么多年,法则领域这种东西他当然知道。那是只有高阶神明才能掌握的手段,
施展之后,施术者能在领域内极大增幅自己的神通,甚至能做到无视距离锁定目标,对筛选出来的敌人施加必中的效果,让敌人无处可逃。
像沈舟施展的这个法则领域,连筛选敌人都做不到,这也就意味着一旦运转起来,他的神通会攻击范围的所有人。
“如果敌我不分的话,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乌勒尔语气松了几分,“他要是真敢动手,先倒霉的怕是他们自己人。”
提尔却没有再说话,虽然是这么个猜想,但他心里那根弦却没有松,面前这个叫沈舟的年轻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入主妙高山,还在他们到来之前就摆好了阵势,不像是个做事不过脑子的人。
这样的存在,真是会蠢到施展出这么一个“残次品”神通吗?
不止是西仑神庭这边,狮驼岭这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周围环境都被包裹了……法则领域吗?只是……”
大鹏金翅雕心中暗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头顶上同样漂浮着的血条,皱起了眉,
他转向沈舟,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满:“我说沈大人,我虽然不知道你这神通具体是什么来路,但就不能区分敌我吗?为什么连我等头上也有?”
“你不会告诉我,是你这法则领域没练到家吧?”
“打起来就知道了。”
沈舟却是毫无解释的意思,他大手一挥:“现在,证明你的忠诚吧!”
大鹏金翅雕攥了攥拳,又是这种被当枪使的感觉,它还要被这样利用多少次?
大鹏雕心中思绪翻涌,最终还是选择没有立刻与沈舟翻脸。
“行,我就最后再相信你一次!”
“狮驼岭的儿郎们。。。。。。”
大鹏雕振翅而起,金色的身影划破虚空,声音如金铁交鸣,传遍全军:
“给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