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子衿沉默了几秒,轻声说“谢谢你。”
女人的声音还是很沙哑,估计是哭过没多久,6锦顿了顿,旋即扯唇“别谢我,要谢,就谢你男人吧。”
席琛?
子衿的瞳仁有一闪而过的讶异,她问“什么意思?”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6锦还是淡淡的解释了,“这次的行动,能这么顺利成功抓捕,都是因为席琛提供了线索,不然,估计到现在还没抓到人。”
他果然,一直在暗中调查。
她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子衿的心头,如同打翻的调味剂一样,五味杂陈。
她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
但是只要一想到,男人一直都在她的身边,默默的守护着她,哪怕是在她看不见的位置,便会觉得再大的风雨都会迎刃而解。
挂了电话,子衿呆坐在沙很久。
久到手机被她捂得热了,她才动了动身子,终于按下了那通烂熟于心的号码。
她很久,很久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了。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度太快,子衿一时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电话那头,男人低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小衿。”
他叫着她的名字,和往常一样,声线温和,如同春风一样撩人。
子衿一时泪目,她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应他什么话才好让他不担心。
想了想,最终说了一句“杨文兰落网了。”
男人嗯了一声,他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她接下来的话。
半响,子衿蠕动颤抖的双唇,轻言“还有,我很想你。”
席琛,我很想你。
电话内陷入了一阵沉默,子衿深吸了一口气,又问“我可以,来找你吗?”
她不想,永远躲在他的身后,她也想,保护他,哪怕那些力量微不足道。
手里的钢笔停住了转动,男人的眸子渐渐暗了下去。
他哑着嗓音说“我在时砚的公司,你过来,找我吧,记得过马路要看车。”
男人的声音结束之后,子衿差点喜极而泣,她用力的点头,挂了电话和宋城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公寓。
另一头,时砚看着办公桌前面的男人,挑眉“嫂子?”
他停顿了一下,又问他“不是说这段时间暂时不见面么?”
席琛把玩着手机,薄唇轻言“我的每一个决定都会随着她的心情摇摆不定,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时砚一时无力反驳。
他捂着受伤的心脏缓了缓,方才说“6锦的效率挺高的,杨文兰被抓,还有那三个杀手,好像是当时木屋枪击案的共犯,这一次他们绝对跑不掉了。”
席琛的食指放在实木桌上,轻轻的,有节奏的敲着。
他过了一会儿,才说“警局里的害虫,也是时候该清一清。”
时砚一顿,他知道男人指的是谁。
他突然扳起手指算了算,咧嘴一笑,说“检举信这会儿应该已经送到了市
长手里了。”
席琛笑“你的效率,也很高。”
时砚受宠若惊的看了男人一眼,这还是他认识席琛那么久,第一次听见他夸他呢。
心中小窃喜,面上还是装作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你也不错你也不错。”
席琛已经站起身,闻言睨了他一眼,“我就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
心灵受到了创伤,时砚幽怨看着他“你要去哪?”
男人头也不回的落下一句“等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