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春晓见到了表姐田文秀。
田文秀来看望春晓,见春晓气色还不错,笑着道:“庄子送来一些鸽子,知道你病了,我特意带了几只给你补补身子。”
春晓笑着,“我正好馋烤乳鸽。”
田文秀亲昵地用指甲点着春晓的额头,“给你炖汤补身子的,不许烤了吃。”
“好,好,我听表姐的,瞧着表姐的气色红润,最近日子过得顺心?”
田文秀为春晓拉高膝盖上的毛毯,“自从继女出嫁后,府中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因为你,我的日子才能过得如此自在。”
她有今日靠的是表妹,相公才没纳妾,哪怕她这两年一直没再怀过孕,相公也没有过怨言。
春晓打量着表姐,头戴红宝石金簪,脸颊圆润,双手白皙细腻,身上的衣服料子是当季最新的款式,她笑了,表姐过的的确不错。
田文秀谢过陶瑾宁倒的茶水,眼底复杂,还是自家表妹有本事,陶瑾宁实在是贤惠。
田文秀呷了一口茶水,用帕子擦了下嘴角,“表妹可听说瑾文世子病重的事?”
“嗯,表姐有了新消息?”
“相公昨日代替我们这一支去了靖郡王府看望,见到了瑾文世子。”
春晓抬眸示意表姐继续说,田文秀压低声音,“相公回来说,他觉得瑾文世子不像是病了,反而像是中毒了,指尖泛着青色。”
陶瑾宁感慨,“表姐夫心细如。”
田文秀指尖抠着掌心,“最近来找相公的人越来越多,近来宗室女眷也向我探口风,他们都想通过我们拉拢表妹。”
春晓眸子直视表姐眼底的不安,安抚地拍着表姐的手背,“只要表姐夫这一支老实本分就不会出事,至于我的态度,表姐也清楚,如果再有人找你,你就告诉他们,我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田文秀眼眶有些泛红,“我的确害怕了,你没亲眼见到宗室的疯狂,好像振臂一挥就能得到皇位似的,为了皇位已经癫狂了。”
春晓握住表姐的手,“表姐来我府上住些时日可好?”
她不用想都能猜到宗室的疯魔,表姐这一支因为她的关系一直老实,许多人想拉拢,拉拢不到就威胁。
田文秀心动,“会不会打扰你?”
她虽然日子过得不错,真心对比后,还是觉得没出嫁跟着表妹过日子最自在。
“不会,府里的院子多,表姐带孩子回来,外甥能和五斤与三斤一起玩,我这里不缺文武师父,几个孩子也能一起学习。”
田文秀与宗室周旋的确累了,“那就来叨扰几日。”
次日,春晓接到了沈氏一族送来的邀请帖子,巧了,沈家的宴请比杨家的宴请早了两日。
春晓派丁平去打探沈家都邀请了谁。
丁平利用一下午时间,将邀请的大部分人打探清楚,这次沈家寿宴办的很大,除去世家大族,朝中的文武百官邀请了一大半,据说还给六皇子与九皇子送了帖子。
春晓摩挲着邀请帖,并没有急着回复。
她修养了三日,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明日是大朝会,也是她回衙门上值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