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羽摇了摇头,叹息道:『没想到啊,他们都看走了眼,长宁县主不仅不是草包,反而是个运筹帷幄的智多星!』
闻言,顾宁唇角笑意淡去:『秦小姐想要什么?』
秦飞羽拍了拍手,爽朗一笑。
她俯身在顾宁耳边,极小声地说道:『你算计人的时候捎上我,我也想要一人名声败坏!』
『谁?』
『镇远侯夫人。』秦飞羽笑得如偷了腥的猫,『她平日里在旁人面前装成贤妻良母,对我这个继女也颇为照料,可我那房间内,却有好几盆价值千金的牡丹花呢!』
顾宁瞥了眼她,想到了之前春玉同她所说的话。
镇远侯府,的确是有不少猫腻。
『好,我帮你。』顾宁微微颔。
既然是大长公主亲近的人,那她信任一次也无妨。
……
玉虚道长住的院子十分偏僻,他美其名曰要在僻静的地方炼丹,但今日一看,这院子虽不大,但摆设与装饰,却样样都是珍品。
楚云逸眼皮一跳,铁青着一张脸在这处院子四下打量。
其中还有不少他熟悉的东西!
玉虚道长被扔在地上,他的脸早已青紫一片。
但在看到楚云逸时,他却高声道:『端王殿下,太虚观是皇上御赐的名,我又怎敢胡来?』
『你说什么?』楚云逸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死死地盯着玉虚道长,一个猜测自他的内心浮现。
玉虚道长脸上挤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容,他靠在楚云逸的脚边,小声道:『其实这都是那位吩咐的!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回宫问问!我可不敢胡说!』
一时间,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全都串联在了一起。
他捏紧了一双手,厉声问道:『也是他让你将春风醉贩卖出去的?』
『这……』玉虚道长顿时哽住了,他眼珠子乱转,不知该怎么现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在对上楚云逸复杂的眼神后,他却又放松下来,十分坦然地说道:『自然是为了赚些银子,我们虽说是修道之人,但吃穿用度哪样不需要银子?』
楚云逸捏着他的衣襟,将他拎到了与自己一致的高度。
双脚离地,玉虚道长呼吸急促起来,脸也渐渐涨红了:『殿下……我所说的……所说的句句属实!』
『本王知道你所言不假。』楚云逸眼眸幽暗,充满戾气,『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你必须死!』
他随手将玉虚道长扔在地上,语气平缓:『将他处理了。』
心腹领命上前,小声询问:『那对外的说辞……』
『审问多次,他都不肯说出真相,服毒自尽了。』
『是!』
玉虚道长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便凄厉大喊:『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将所有的真相……』
侍从一个手刀,便将他打晕了。
楚云逸负手站于院中,冷眼见玉虚道长如死狗一般被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