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啊,你想说就说呗。”
朔离满不在乎道。
“该交代的事都交代得差不多了,关于防线或者魔修的破事我也全听明白了,既然现在没什么紧要的状况,那我就要赶紧去忙着沉淀修为了。”
“刚刚搞定魔域的坐标,在这边空耗灵力纯属浪费时间。”
“好,那便不打扰你闭关了。”
聂予黎无奈地应下,他停顿半拍,抬起手,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甩尾巴的黑色毛球。
“不过,这只猫是苏前辈借助万妖岛阵法留下的媒介。”
他叮嘱。
“如果在此期间,外界的防线有巨变,亦或是有什么通知,它便会自产生异动,将你的神识拉取出来。”
“你闭关时多加留意,切莫将其当成什么散碎的幻象给斩灭了。”
“哦,这样呀。”
朔离点着头,双手一捞,把桌上那只猫抄在怀里。
“还挺方便的呢,不愧是妖王,花样就是多,连探监通道都搞得这么特殊。”
“来来来,让我再玩一下。”
她把猫压在臂弯里,低下头,五指埋进毛茸茸的皮毛里,从头到后背顺毛捋了好几下。
“喵呜。”
黑猫被摸的舒服,用肉垫扒拉她的手指,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聂予黎垂下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朔离。”
他唤她。
“嗯?”
正专注摆弄猫尾巴的少年顺着声音抬起头。
她眨了眨眼,直直撞进了一池深邃的琥珀色之中。
四目相对,聂予黎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悄然收紧。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紧紧盯着她,试图将全部的关切都倾注在接下来的言语里。
“我——”
话音未落,一大口鲜血从聂予黎的嘴角溢出,顺着他的下颌线砸落。
他满脸不可置信。
而在周围,空间嗡鸣不断,通道表面不一会就爬满了细密的裂痕。
“这是怎么……”
眼前的桌椅以及人,以极快的度扭曲坍塌。
手心柔顺的猫毛触感消失,剧烈的失重感席卷全身。
当朔离的神识重新聚合,视线聚焦,便对上了一对垂着的银白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