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喂。”
她拍了拍木板床。
“出来喘气。”
自从跨过白玉城的传送阵来到修真界后,s-o2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
按照那个臭脾气家伙偶尔断断续续的吐词,她在充满灵气的世界受到了某种法则的压制,本就微薄的存在更加虚弱,处于随时快要消散的边缘。
更麻烦的是,以朔离现在的肉身强度,还无法全然安全的接受传承。
“不在?”
朔离伸手探入胸衣深处,扯出麻绳,将挂在上面的灰蓝色晶石解了下来。
她将这块石头举到眼前,用力晃了两下。
“喂喂喂,死了没,还在吗?”
足足过了五息,一道微弱沙哑的声音响起。
“在,又干什么。”
s-o2的听起来就像是连续熬了十天十夜没合眼的凡人。
“就是问问你。”
朔离捏着石头,仰面躺平。
“你看看我现在的力气,单手能扛起一头赤焰猪了,我现在这体格子,可以接受你的什么传承了吗?”
一阵短暂的静默。
“差得远了。”
s-o2给出无情的判定。
听着这句熟悉的冷嘲热讽,朔离倒是一点也没生气。
“哦,还是一样废。”
她将举着晶石的手放回胸前。
“行吧。”
朔离盯视着屋顶的黑灰,嘟囔着。
“态度真是差,明明都要死了……”
少年慢慢坐起身,将这块灰蓝色的晶石塞进了她专门用来安放凡界事物的盒子里,盖上盖子。
“算了,谁叫我大人有大量呢?”
“我答应你的事迟早会办到的,你可别自己没那个毅力,自己报废了。”
……
半月后的傍晚。
外门杂役居住的区域,七七八八的灰衣弟子蹲在角落里啃着辟谷丹。
朔离拿着破瓷碗在井边舀水喝,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在这鬼地方,不仅仅是她一个人每天累得像狗。
陈默走上前来,一屁股在井台边缘坐下。
他身上的灰袍比朔离的还要破,肩膀处磨出了两个大洞,手背满是搬运灵矿石划出的血痕。
陈默是最近才来到修真界的。
他先前与朔离所说的无二,不甘于凡人的命运,顺着她的记号爬上了雪山。
但现在,同样是个末流的外门杂役。
“朔离,我就不该跟着你跑来这。”
陈默从怀里掏出半个咬了一口的馒头,干巴巴地嚼着。
“咱们之前在街头要饭,好歹还能躲在破庙里睡个安稳觉……唉,算了。”
陈默心里憋闷得厉害,侧头看着正在牛饮井水的少年,眼神里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