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之:“……啊、啊??”
他有点懵。
拆、拆房子??
拆谁房子?拆哪儿房子?
“袁一。”司遇白嗓音低沉,铁面袁一恭敬上前,“人到了吗?”
袁一:“司爷,人已经到别墅门口了。”
裴景之:“……”
小脑袋瓜左看看右看看,表情呆滞,显然还没跟上脑回路。
司遇白:“走。”
他转身离开。
裴景之:“???”当场表演个蛤蟆张嘴,可还不等再说话,人已经被袁一拎着,跟上去。
咻~
冷风吹过。
纨绔跟班们愣在原地,那他们——
至少得等裴爷爷做完手术吧?
呆~
一小时后,手术室内。
商晚星和陈妤一前一后走进来。
“司爷没跟你一起来?”因为都是一个体系,陈妤朝麻醉师等人点头,算作打过招呼。
商晚星在口罩下打了个哈欠。
“小白在睡觉。”
她出门的时候没吵醒他。
陈妤手一顿,声音微妙,“你确定?”
“医生,这是——”另个已经麻醉好的患者被送进来,岔开了陈妤话题,三助看了眼单子,“急性阑尾。”
商晚星:“……”
陈妤:“……”
口罩与手术帽外,商晚星的眼危险眯起。
院长显然还是不放心,不敢将危重症送来,只挑选了个入门级别的阑尾炎手术。
抬头。
二院院长站在观摩室里,见她看来自半弧形落地玻璃后朝她微笑挥手。
自己可真是个大聪明!
陈妤:“……”
如果院长知道,自己错过了见证奇迹的机会……
是不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开始吧。”商晚星懒得理其他,站到手术台上,一秒进入状态。
陈妤:“来了。”
刀落。
同一时间。
“司、司爷。”裴景之表情呆滞看着面前雕花大门,这不是姑姑婆家吗?裴子轩和姑姑现在都住这里,那辆破破烂烂的雷克萨斯商务,此时还停在院子里。
司遇白抵坐在车头,给自己点了根烟,夹在修长手指间。
如果不是他们在,晚星应该在自己怀里,他也不用半夜爬起来。
满身黑气。
“拆。”
裴景之:“……”
乒乒乓乓——
袁字辈人训练有的开始砸墙,宛如大型施工现场,别墅内的人冲出来,吱哇乱叫,司遇白一概不理,只是冷冰冰的抽着烟。
突然——
动作一顿。
侧头看向裴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