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
周翠芬继续等。
八点。
九点。
路灯亮起来,花坛里的蚊虫往她身上扑。她穿着长裤,但脚踝被咬了好几个包。
十点十分,一辆黑色轿车开进小区,停在楼前。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下来。三十出头,个子不高,微胖,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穿着浅蓝色po1o衫,西裤,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他锁了车,往单元门走。
周翠芬站起来,腿麻得趔趄了一下。
男人听见动静,回头看她。
“请问。。。。。。是高主任吗?”周翠芬问。
男人停下脚步,打量她。“你是?”
“我是陈平心的爱人,周翠芬。建华让我来的。”
“哦——”男人拖长了声音,脸上露出笑容,“嫂子啊。等久了吧?快进来。”
他很客气,走过来帮周翠芬提起那箱牛奶。“怎么还带东西,太见外了。”
周翠芬赶紧提起烟酒,跟在他身后。
高畅刷卡开了单元门,电梯上到十二楼。
他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侧身让周翠芬进去。
“家里乱,别介意。”
房子很大,三室两厅。
装修是欧式风格,水晶吊灯,大理石地砖,真皮沙。
虽然看起来很豪华,但屋里很冷清,茶几上落着薄灰,鞋柜里只有男鞋,没有女人和孩子的东西。
“坐。”高畅把牛奶放在墙角,指了指沙。
周翠芬没坐实,只挨了半边。她把烟酒放在茶几边上。
高畅倒了杯水给她,自己在对面单人沙坐下。“平心哥的事,建华在电话里简单说了。你再详细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周翠芬又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等她说完,高畅喝了口水。
“这事确实不小。”他说,
周翠芬手指绞紧了。
“不过——”高畅话锋一转,“既然人还没抓到,就有操作空间。”
周翠芬抬起头。
“别说还没抓到人,”高畅笑了笑,笑容很温和,“就算抓到了,只要没判,就有空间‘协调’。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
周翠芬的心扑通扑通乱跳,眼睛都酸,终于。。。终于。。。终于有希望了!
她不敢相信的问“高主任,您的意思是。。。。。。能办?”
“能。”高畅说得很肯定,“但得看怎么操作。”
周翠芬喉咙干。“需要多少钱?您说个数,我就是砸锅卖铁。。。。。。”
“钱?”高畅摆摆手,“嫂子,我不缺钱。帮平心哥这个忙,是看在建华的面子上,也是看平心哥以前人实在。”
周翠芬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好人。
“那。。。。。。那需要什么?”
高畅没立刻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过了会儿,他转身,走回来,却没坐回沙,而是走到周翠芬旁边,坐在了长沙的另一头。
距离近了。
周翠芬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混合着一种男士香水的味道。
“嫂子,”高畅的声音压低了些,周翠芬茫然的看着他,莫名有些紧张,高耸的胸脯一颤一颤的。
敞开的V型领口里,白花花的嫩肉沁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喜欢从基层交警到权力巅峰请大家收藏从基层交警到权力巅峰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