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
“哗哗————!”
书页翻动的声音开始在会议室内响起,法比奥的目光正在快扫描着眼前的资料,宛若机器一般冰冷。
而与此同时,罗宴也正在借着法比奥的目光暗中分析着这由兰尼斯特主导的「怨狗事件」。
“这个兰尼斯特。。。。。。”
“倒是聪明得很啊。。。。。。”
罗宴呢喃着,声音开始透过思想的桎梏,准确地传到了法比奥的脑中。
法比奥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捻动书页的手指正僵在半空,努力地看向自己眉心处的血瞳,低声问道
“兰尼斯特。。。。。。怎么了?”
“这调查笔记有什么问题么?”
他听懂了罗宴话里的反讽,可是,却未能从这篇完美的笔记里,找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殊不知,罗宴也没能找出来。
但他却十分肯定,这看似完美的调查笔记,里面有一部分已经被兰尼斯特刻意地隐藏了起来。
原因十分简单。。。。。。
因为这犯下了不可饶恕罪行的「怨狗」,只是兰尼斯特为了让何忆与毛玉玉来到欧罗巴洲的借口。。。。。。
兰尼斯特和「怨狗」是一伙的。
罗宴之前还猜测,这所谓的「怨狗」,或许只是兰尼斯特的伪装罢了,他本人才是犯下这些事件的真凶。
不过,他现在倒不这么认为。
“有问题。”
“这笔记有很大的问题。”
罗宴肯定地回答,但是他自己也做不出解释,只好随口胡诌道
“我本打算,让你自己推理的。”
“但以你的悟性,还是算了。。。。。。”
停顿片刻后,罗宴那沉着空灵的声音,直接为法比奥指出了道路
“现在重新去案地周围调查。”
“调查什么?”
法比奥还是有些不理解,而罗宴则是语气冰冷地对其说道
“龙国人。”
“找出当时出没在案地周围的龙国人中,最可疑的那人,便是犯下血案的真正的「怨狗」。”
此话一出,法比奥的表情瞬间有些疑惑了起来,但他并没有不听这所谓的「新神」的劝告。
他只是点了点头,随意看向了身旁仍被「刻忆指针」麻醉的两名特级调查员,沉声问道
“那这两位。。。。。。?”
“大大方方走,不必害怕。”
听见脑中那冷漠的回答,法比奥继续追问了起来
“那监控。。。。。。?”
“算了,当我没说。”
他心里清楚,若是这所谓的「新神」,在办事的时候还要躲避着摄像头的话,那他就不会是神。
殊不知,罗宴正是因为知道特员分析案情时是不会被监控的,才敢冒如此风险对二人下手。
。。。。。。
下午时分,罗马,维市某地。
法比奥独自一人来到了曾经生过「怨狗事件」的平民住宅区,正沿着街边的鹅卵石路踱步走着。
他的视线一直聚焦在周遭的房屋。
这里的房子大多不高,平均也就三四层的样子,外墙大多都是显得热情温暖的土红色、暖黄色、又或是掺了灰的奶油白。
昏黄的阳光照在这些外墙上延伸出来的阳台,被漆色剥落的栏杆暗暗反射着,多了点点清冷的光。
这地方并不显得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