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言语守在车旁,见许愿出来,恭敬的打开车门,“夫人。”
许愿长腿一跨,戴上墨镜,打了个手势,司机心领神会,一脚油门,飞出去好远。
零一坐在副驾,把平板递给许愿,上面赫然显示着林强的惨样。
“做的不错。”
随意扫了几眼,把东西放在一旁,闭目养神。
看着许愿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零一噤声,转过身子。
夫人最近变得,越来越像老板了,一个眼神就让人莫名怵。
……
灯光忽明忽暗,手指无意识颤了一瞬,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
喉咙里出细微的呼吸声,整个人伤痕累累,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a市交易的好好的,返程的时候,被人打晕,莫名其妙被带到了这个地方。
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愣是不给他喘一口气的机会,把他按在麻袋里,狠狠招呼了一顿。
意识回笼,人已经被丢在这个地方。
暖黄色的灯光,晕染整个房间,打在林强萧索的身体,硬是多了一层美感。
一房子的刑具,闪着刺骨的光,与柔和的暖黄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咚咚……”
许愿肩上扛着一个棍子,嘴里叼着棒棒糖,墨镜遮住她眼里的不屑。
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黑色外套,袖子松散的挽起,黑色短裤搭配黑色短靴,少了小清新,多了份桀骜不驯的气质。
黑衣人面无表情自动站成两列,见许愿进来,集体鞠躬。
“夫人,”
“夫人,”
待许愿坐定,零一上前,一把薅起不远处的林强,拖到许愿脚边。
看清来人样子,眼尾上扬,不屑扫视一眼,还没死,身体还挺扎实。
“都出去吧,”许愿嘴角噙笑,漠然开口。
“是。”
零一是最后出去的,按照老板的吩咐,准备好夫人需要的一切,悄悄退出去。
老痰卡在喉咙里,呼吸都造成困难,说话磕磕巴巴说不清楚。
“许……许……许……许啊!!!”
口齿不清的指着许愿,毫无防备之下,被打了一针。
短暂的疼痛过后豁然开朗。
“你……”
“放心,”许愿晃着手里的针管,“不会弄死你的。”
她还不想他死呢。。
“呵……”林强忽然大笑,笑够了,抬起眸子,入目便是放大的鞋底。
“啊!!”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被踹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度红肿,鼻梁被硬生生踹断。
许愿心疼的擦着鞋底,白眼都不给林强一个,真是委屈她的鞋底了,回去得好好擦擦。
忍着巨痛,他强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你找到我又能怎样,你还是跟当年一样懦弱,还是保护不了他们,
你终究是我的收下败将。”
他癫狂的笑着,眼底嚣张尽显。
“所以,你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
许愿直直注视着他,眼里冗杂着太多不知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