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们在哪里啊!”
“是不是又要跟芷儿躲猫猫呀!我看到你们了。”
“天亮了,呜哇!”
芷儿抱着九斤,呜哇了一声。
没有吓到旁人,倒是将九斤吓到了,年纪有些大的九斤如今动作没有以前灵敏,但它还是喜欢时不时地睡在墙上。
院子里面的梅树也好好的,九斤还会在天气好的时候上树。
只不过如今不止它会上树,芷儿这孩子也会跟着上树。
芷儿今年六岁,时知夏生她时,可将宋清砚吓得够呛。
生的那一天,一盆盆的血水从屋里端了出来,宋清砚手脚冰凉的站在门外。
他想要进屋,但是被其他人拦住了。
接生的稳婆,也劝他别进屋,屋里的大娘子正是使力气的时候。
倒是时知夏不管旁人怎么想怎么说,她就想让宋清砚陪在身边。
宋清砚进屋前,还换了干净的衣物,洗净了手,才进屋里陪着她。
从白天到夜晚,时知夏才将肚里的孩子生了出来。
孩子的小名早就想好了,叫芷儿,而大名则是宋令仪。
芷儿是个爱笑的孩子,并不难带,能跑能跳后,最喜欢的就是抱着九斤乱跑,四岁前便是抱不起九斤,也得拖着它走。
刚开始九斤还会反抗,后来习惯了,也不再反抗任由着她拖着走。
“哎哟喂,我的好姑娘,您小心脚下,千万别摔了,上次摔破的膝盖还没好呢!”
秦九娘小跑着跟在后面,伸出手护着,就怕她在自己眼皮底下摔了。
上次姑娘摔了,虽说没哭,但是看到她膝盖摔出了血,秦九娘自责得不行。
姑娘自出生,她就一直照顾着,她照顾不周让姑娘受了伤,秦九娘心里难受啊!
时知夏他们夫妻两人,见到女儿摔伤的膝盖,虽说也心疼,但是想着小孩子家家,跑跑跳跳,总归会受一些小伤。
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就是如今这孩子不好糊弄了,每日起床都要来找他们。
他们夫妻二人如今还年轻,身子也好得很,自然是需要一些夫妻生活。
所以,芷儿早早就有了自己的屋子,还有自己的精致小床。
那小床按她的喜好布置的。
芷儿单独睡觉那一日,不哭不闹,抱着时知夏给她做的九斤抱枕,沉沉的睡着了。
“快些穿衣服。”时知夏听到了女儿的喊声,十分迅地坐起身。
被子落下,身前一片清凉。
时知夏将衣服拿了过来,想着得赶紧穿上,要不然被女儿看到,又得问不少问题。
“都怪你,昨日都说要早些睡,你非要晚睡,这下好了,起不来,到时候让姑娘看见了,小心她笑话咱们。”
宋清砚听到娘子这话,认真的点了下头,的确不该在女儿面前落下自个儿懒惰的印象。
见他点头也没什么动作,时知夏气得捶了他好几下,好啊,如今倒是学会了阴奉阳违了,真真是可恶。
宋清砚被她捶了几下,丝毫不生气,反而脸上带着笑的握着她的手,低下头亲了一口。
“我的错,娘子莫气,今晚我听你的。”
听自个儿的?时知夏冷哼出声。
倒是不必,今晚上他们定会早睡早起,明日女儿再来敲门时,他们已经起床穿好了衣服,等着姑娘扑进怀里。
“你会听我的?快些将衣服穿上……”时知夏嗔怪了一声,将衣服丢到了他的身上,催促着他不要光动嘴不动手。
宋清砚刚将衣服穿上,门便被芷儿拍响了,她拍时还很有礼貌的问。
“阿爹,阿娘,请开开门。”
看着屋门反锁着,秦九娘知道郎君和大娘子他们现在定是不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