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安差点被参汤呛到:“这话可莫要乱说!”
卷丹被他一脸窘迫看笑了:“你急什么,夫人自然是怕你身上有伤不能护侯爷左右,我们都晓得的呀。”
徐成安松了口气:“将军在夫人那吗?”
卷丹叹了口气:“原本是在的,但突然来了紧急军报。”
徐成安匆匆推开书房门时,沈嘉禾刚看完手里的密信。
“你怎么来了?”她抬眸问。
“属下的小伤都好了。”徐成安反手关上门问,“豫北有事?”
沈嘉禾收住思绪:“不是,是乌洛侯律传来的消息。他们离开郢京没多久就遇到了刺客。”她的目光微沉,“风雪楼的人。”
徐成安惊问:“又是风雪楼?”
沈嘉禾冷笑着将密信烧毁:“他问我谢莘到底得罪了谁,竟引得背后之人这般执着要杀他。”
“会是陆狗吗?”徐成安分析得头头是道,“谢御史明面上算是背叛他了,燕山那次说不定就是他自导自演的!”
沈嘉禾摇头:“燕山那次他并不知道我会去救他,他即便自导自演又要给谁看?”
徐成安噎住。
沈嘉禾起身背手在书房来回踱步,片刻才又道:“陆玉贞在塞北车队里。”
徐成安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沈嘉禾没想到陆敬祯最后去找了乌洛侯律,太后怕是死都想不到她派出去的金吾卫正好与陆玉贞擦肩而过。
太后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乌洛侯律身上,毕竟他没有理由帮陆敬祯。
沈嘉禾也想不通。
只是她又莫名想到那晚同乌洛侯律喝酒,她还负气说她不会娶陆玉贞,要娶让他去娶,结果兜兜转转,陆玉贞竟还真跟着他走了。
“乌洛侯律要把陆玉贞带去塞北?”徐成安终于反应过来。
“应当不会。”但这事乌洛侯律没在信中提,她也不打算问。眼下还有更棘手的事,她按了按额角,“明日看来我真的得告个假。”
徐成安便知镇山河的事将军还没想出应付李惟的借口。
只是翌日大早,沈嘉禾派去告假的人还没出门就收到了消息说今日不朝。
天子染了风寒。
这对沈嘉禾来说倒是意外之喜。
一连三日,天子因病不朝。
沈嘉禾算算时间,母亲的回信也该到了。
果然,这天傍晚,豫北来了人。
除了母亲亲手写的家书外,来人还捎来了一只长匣子。
沈嘉禾一眼便知是何物。
“还是老夫人办事妥当。”徐成安抱着匣子进书房,小心放在书案上,“这便直接又重新给将军锻造了一把剑给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