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人已经朝她围过来了!
沈嘉禾握紧长剑,刚把剑提起来,整个人猛地一个踉跄,又不受控制往后倒去。
一双手从背后托住她的身体。
沈嘉禾反手欲将长剑刺过去,那人倏地上前靠近了些,用他的身体支撑柱摇摇欲坠的沈嘉禾。
耳畔传来祝云意温柔熟悉的声音:“是我。”
沈嘉禾的呼吸微窒,是错觉吗?
她居然听到了祝云意的声音!
“你是谁?”
“一个书生吗?”
杀手们看着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文弱书生全都嘲讽地笑了。
什么?
沈嘉禾握着长剑的手冷不丁一颤,他们都看得见祝云意……是真的,祝云意真的来了!
她猛地抬眸。
轻薄月光流淌过男人弧线完美的下颚,他凝视着面前的杀手们,托着她后背的手臂悄然环住她的腰,他将人往自己身边带,抿唇道:“别怕。”
乌雀巷
徐成安一口气跑回豫北侯府,只见侯府灯火通明,正门大开,他一眼就看见正要往里走的徐管家。
“爹!”徐成安大叫着冲过去,一把拉住徐管家的手臂,大口喘息道,“给我备一匹快马,快!”
徐管家看他满头大汗,一边帮他擦,一边笑道:“不用了不用了,找着了!”
“什么不用?”徐成安急得不行,“要府上最快的马,我还得去追将……”
说到此,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眼珠子瞪大:“您说……什么找着了?”
“什么什么?你这小子!”徐管家笑道,“自然是小世子找着了!”
“找着了?!”徐成安剧烈喘息着,满头满身的汗,突然又冒了层冷汗出来,他猛地扭头看向来时的路。
小世子没有被绑架,那他们之前收到的字条是什么?
“糟了!”徐成安推开徐管家朝马厩跑去,将军这是被人算计了!
而他们当时居然都没有一丁点儿怀疑!
徐管家见徐成安是独自回来,没驾马车,便以为将军还在宫里赴宴,追在后面大叫道:“还好你没把消息送进宫给侯爷知晓,我还怕侯爷知道了提前离席惹陛下不快呢。你一会去接侯爷,记得莫要将此事告诉侯爷,世子贪玩,夫人正在里头教训,别是侯爷回来再训一回!”
徐成安没功夫听老爹絮絮叨叨,他冲进马厩挑了匹快马就往外冲。
谁还管训不训,他得快点!
将军此去孤立无援,恐要出大事!
先前没听错的话,那黑衣人是往城门口的方向逃窜的。
徐成安没多想,策马直冲城门方向而去。
此时,城外十里亭。
沈嘉禾还是不敢相信祝云意真的来了。
轻薄月光流淌过男人弧线完美的下颚,他凝视着面前的杀手们,托着她后背的手臂悄然环住她的腰,他将人往自己身边带,抿唇道:“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