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瞄了眼妈妈。
夏女士无辜地对女儿道:“爸爸妈妈也没办法,不能不担心。这样吧宝宝,你跟他说一声,说我们打个电话,妈妈跟他确认一下。”
“……”虞菡想死,震惊无比,“不用吧呜呜。”
“必须要。”妈妈摸摸她的脑袋,语气强硬又温柔不已,循循善诱,“你乖,你知道跟一个陌生人玩多危险吗?要不是我们都见过那个男孩子,有他的具体信息,也知道他曾经的为人是正直的,爸爸妈妈不会同意你去跟一个男孩子玩的。”
“……”
好吧。
虞菡痛苦到炸裂也害羞不已地……颤颤巍巍地发微信跟某人,说了这事。
秦译那会儿在台球厅打球呢,收到这消息,首先意外地挑了个眉,接着,轻咳一下,把台球杆递给韩轴,扬扬下巴示意他替自己打,末了咬着烟边往台球厅外走边拿手机打字回复:“可以,菡菡,我打过去。”
“我打我打,你打过来显得我们太熟悉了。”
“……”
趴在床上的虞菡抱着手机做了三秒钟心理建设,然后,拨打了一个语音电话过去。
接着,把手机默默递给爸爸。
虞闻升坦然地接过。
微信语音那个声音又响亮又让人紧张,跟催命似的。
在秦译还没接通的几秒钟里,虞菡觉得自己像在被凌迟,要死真的。
噔的一声,语音被接通。
这一瞬间,虞菡觉得自己心跳停止了。
熟悉而磁性的嗓音从语音里飘了出来:“喂?叔叔阿姨好,我是秦译。”
“哎,秦译……”虞闻升微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能和你联系上,很是开心。”
“我也是。”
“你今年,是高三了是吧?当年和虞菡一样,都要同一年读高中的。”
“对。我高三了叔叔。”秦译呼吸略深半分,多少还是有一丝的,紧张。
三年里第一个真实的拥抱。
新加坡又湿雨绵绵,令人烦躁。
今年简直每一天都踩在虞菡的雷区上,她痛苦地缩在被窝里一边听爸爸和男朋友讲电话,一边感受着雨势大小。
这种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不知道某人此刻是什么感受,他刚刚说人在外面打台球,不知道打一半被她爸爸找是种什么样的体验,还是通话的那种找,不知某人压力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