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他的这一层身份而已。
宿梧好似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像是被一下子砸蒙砸醒。
浑身上下都染着不满和愤怒。
偏偏眼前的妖邪跟他那些家人一样
理所当然的要利用他,又想要等到快要掌控不住他的时候,将他毫不犹豫的抛弃掉。
太可笑了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可笑了。
此刻的愤怒和以往的情绪叠加。
“有诈!他们堵了门!”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这一路上我们也已经看到了那鳞片的用处,怎么可能”
那几个妖将话都没能说完。
只觉得后背凉。
他们连话都没能说完,惊恐的转头看向身后。
或者说他们连回头的时间都没有。
有血色飞溅而出。
在血色之中,宿梧散漫的抬眼,从血花的缝隙之中这样看着他们。
他的剑已经随意提溜在了手中。
因为出剑太快,剑上还不曾见到血渍。
只有浸透了水的衣服滴落的水珠,顺着他的衣服划过手腕,又从手腕上慢慢滑落到剑柄上。
滴答一声
落在青石地板上。
还有水珠从宿梧的脸侧滑落,宿梧那张深邃的完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在他的身前,刚刚喊话的妖将已经僵住身子,不用其他人触碰,下一瞬轰然倒塌。
那毛绒的长着长角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血腥味道弥漫,滚到了惊恐的妖将们身边。
奄奄一息的镜北妖道更是慢慢睁大了眼睛,他的手正好贴在了那妖将滚落的头颅上。
那到底是什么度?
宿梧刚刚的度实在是太快,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他什么时候滴答那个地方的。
甚至那早就在北海之境小有名气的妖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至少这些妖将们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感觉。
妖力稍微浅薄的妖将本能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