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知努力调息,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
都是天之骄子,他才不信他会比颜宁差到哪里去。
颜宁也不过是有个天帝爹罢了。
他可是能越级挑战的修士。
虽然对上金丹后期的会稍微难办一些,但他的手段可一点都不少
再者说了。
他还有好大一笔账要跟颜宁算。
想着自己曾经也是大宗门弟子,结果修仙界变动,程寒秋清算一切,无数原本强盛的世家陨落,星星点点的散落各处。
他也从原本的天之骄子快坠落,只能转而拜入旁边的小宗门试图保命。
而程寒秋一家,在非知这一类世家的眼里,更是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能将他们踩在脚下。
非知见识了许多类似的世家,当然,也见到了很多相似想法的妖族。
总会有弱点的。
非知恶狠狠的想着到时候他以金丹初期的修为将金丹后期的颜宁踩在脚下,他倒是看那些流言还要怎么传。
两个时辰飞快过去。
非知已经调息完毕。
他轻呵了一声,等的有些不耐烦。
直到旁边有人轻声开口。
“金丹初期灌这么多丹药并不好哦。”
那声音清朗,不软不硬,像是山间穿透的风,像是天边灿烂的霞光,仔细看的时候让人惊心动魄,但出现的时候悄无声息,跟周围的一切融合在一起。
非知惊诧了一瞬,被吓的后撤几步。
转头就见一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立在他身后。
少年身穿青色道袍,腰肢纤细,腰间没有佩剑,松松垮垮的挂着一个葫芦,黑如瀑,被玉冠高束脑后。
那一双眼瞳极黑,又特别清透,是那种很诡异的感觉,好似一眼就能看清一切一般。
还有那张脸,精致的过分,但精致之下完全没有攻击性,就像是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轻轻的,浅浅淡淡的好似融入到背景之中,就这样出现,有一种温和的乖巧感觉。
非知本就是为了有十足的把握能一鸣惊人,所以这是他第一次来参加仙门内部的比拼。
他其实没见过颜宁。
颜宁出门的时间也少,他这二十年中,饱览群书,在各种书本中如饥似渴的吸纳着知识。
而这个看着乖巧温和的少年,也跟传闻中凶狠凌厉的魁完全不同。
“你”
非知反应过来,他嗫喏两声,随即有些怒意。
“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你不觉得你来的有些晚”
“一刻钟之前,我看你还没有调息结束。”
颜宁看着对方,看出对方眼中的恶意,颜宁并不在意。
外物的厌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