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一点都不重。
但小家伙要气死了。
含含糊糊的呜呜嗷嗷。
“它挡我的路,它让我撞上去了它坏!”
“嗯嗯嗯,是是是”
危拂看着那张贴近的小花脸,一边还要忍着笑,一边还要去附和小家伙说了什么。
如果树能有意识的话,它应该也是一头的问号。
你个小家伙你礼貌吗?
直到凤希哭到打嗝,一边打嗝一边告状。
危拂彻底绷不住,侧过头去笑。
这次连危摧和危城也没绷住,从刚刚幼崽转头说话还哼哧哼哧往前走的时候他们就有点忍不住了。
此刻终于都笑出声来。
但总归。
小家伙今天还是开心的。
他从大人们那边得到了正向的反馈。
他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直到午睡前,凤希还在确定他生辰的时候会得到危拂给他的一个大大大蛋糕。
然后,不受控的情况是在这个时候生的。
似乎是因为接下来的不可逆转的重要回忆。
危拂这个插入进入的人员强行下线,小家伙醒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了。
危拂几步走到危城和危摧身边。
“现在整体看来,情况还正常。”
“大概是生辰的时候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这个记忆才这么深刻?”
“不过稍微等一下。”
危摧在那边开口。
“之前测定,凤希的骨龄刚满三岁,正正好。”
也就是说。
幼崽就是在生辰之后,来到了他们的世界。
“小殿下,这是王后那边送来的点心,是这几日宴请宾客特意准备的。”
陌生但又不算是太陌生的人在凤希苏醒的时候就已经待在了凤希的屋子里。
这人是王后身边的近臣,偶尔会来关照凤希。
精致的点心已经放在了桌面。
凤希只看了对方一眼,小身子缩起来,吸了吸鼻子,左右看了一圈,似乎找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