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到合适的现成的仙剑,千笙大手一挥,直接决定给凤临阙造一把新的仙剑,他既是火风之身,自然需要一把属火的仙剑。
两人一狐结伴而行,赶赴位于极北之地的焚烬山,御风而行,即便是在百里之外,炙灼的烈风依旧能蒸烫肌肤,滚热的气浪打在身上,心口一阵阵的憋闷。
焚烬山终年燃烧着灼灼烈焰,据说山中藏有一颗极为珍贵的离火之精,是铸造火系仙剑的最佳材料,可若要取得这珍贵的离火之精,便要深入焚烬山腹地。
寻常修士别说是上山,置身十里之外都能被烧成灰。
千笙虽然是冰系术法的大佬,但步行入山时也略微感到闷热,像是大夏天走在炽阳普照的柏油马路上一般,浑身香汗淋漓,一旁的鸿烨已经热的吐舌头,大有显出原形翻肚皮的架势,唯有凤临阙轻松自如步伐坚稳。
正心浮气躁时,一只柔软的手与她十指交扣,蒸腾热气尽数被吸走,周身顿时一凉,预热的体温渐渐下降。
“阿阙,你的灵力越来越浑厚了,想来再过不久你就又要进阶了。”
凤临阙微微一怔,千笙望向他的目光太过复杂,似是担忧又似是欣慰,他眉梢微扬:“师尊不想我变得强大吗?”
千笙笑一笑说:“当然想了。”
凤临阙越是朝前迈步,她就越犯愁,他若想飞升上神,就必须涅槃,而涅槃九死一生,照他这个成长速度,世界线中
最重要的情节很快就要来临了,那可是远胜十八层地狱百倍的折磨啊。
她头疼地皱眉:“流空,就没有别的方式帮助凤临阙涅槃吗?”
流空干脆道:“没有。”他斜睨了心疼不已的千笙一眼,慢条斯理道:“你能做的就是多给凤临阙囤点装备帮他顺利涅槃。”
千笙郁卒,斗志昂扬地去取离火之精给凤临阙打造装备了。
将万物焚烧殆尽的酷热黄沙中,诡异地出现了一片清凉原野,青衣白发的女子赤足站在黄沙裂土之上,美的宛若一副画卷。
千笙心头一凛,玄玉弓现于手中,进入防御戒备状态。
“敢问是何方高人?”
女子缓缓转眸,目光逡巡一圈,最终落在凤临阙身上,露出一种极致欢喜的表情,她张开双臂似乎在索取拥抱,笑着说:“你终于来见我了。”
凤临阙道:“前辈认识我?”
千笙挡在凤临阙身前,手中玄玉弓微微拉弦,凝眸注视着那女子。
青衣如叶,白发如雪,倾城容色在漫天灼华中显得格外圣洁光耀,隐隐透着些许哀伤。
“流空,她到底是谁!?”
那双美丽的眼睛似乎能将她的灵魂看穿,穿梭了这么多世界,她第一次有了种危机感。
流空调查一番后,将女子的来历讲了个清楚明白。
千笙感叹。
又双叒叕是一出千古绝恋。
她不言不语,确定女子没有恶意后,收了玄玉弓。
女子自顾自道:“吾名倚歌。”
她开始讲
着自己的过去。
两人一狐耐心地听着。
倚歌乃是第一任妖帝,也是上古神祇离火神君的恋人,神魔大战中,她亦参战,可不幸重伤,离火神君陨落之前,将神心淬炼成一颗离火之精为她续命,残存的身躯则被她强行留存于世,化作终年燃火的焚烬山。
她苟活多年,早已丧失神志,只因离火神君属朱雀一族,气息与凤临阙相近,才将早已陨落的离火神君他错认成了。
千笙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淡淡道:“万载沧海桑田,几轮万物生灭,唯有她还陷在那场镜花水月的空梦中。”
鸿烨看得透彻,一针见血道:“倚歌这明明是为心魔所困。”
凤临阙望着癫狂的倚歌,淡漠道:“师尊,若取出离火之精,倚歌前辈就得死。”
千笙有点犯愁,可还是理智道:“离火之精必须取。”她摸摸凤临阙的头,沉静道:“阿阙,不要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