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直接怼到了工藤左刚满是冷汗的脸上。
“来,表情诚恳点,声音大点。”
“把你的赤岩会会长位置,还有所有权利……亲口说一遍交给我。”
“要是敢耍花样,这段视频就是你最后的遗言!”
呜呜呜呜。
工藤左刚看着黑洞洞的摄像头,屈辱得想死。
但他不敢死。
只能委屈自己和儿子,保命要紧。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手机颤抖着说道:
“我,赤岩会会长工藤左刚,自愿将会长之位传给女婿张峰。”
“今后赤岩会一切事宜全凭张峰做主,我年纪大了,一概不管……”
录完视频,张峰满意地收起手机,拍了拍工藤左刚的老脸。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找虐。”
话一顿,声音冷下来又问:
“你们组织除了港口和赌场,还碰了什么灰色产业没?”
工藤左刚知道他的意思,他连连摇头保证。
“拿领起誓,赤岩会没碰过白面!”
主要是柴吠会那些人没给他机会去碰,全部被他们握在手里,一家独大。
像他们这些小组织,别提喝口汤了,连个汤味都闻不到。
张峰看得出这老登没说谎。
大概也猜出一定是柴吠会叼着那块肥肉,吃独食。
他没再多问,手起针落,将剩余的毒素逼出,顺便注入一股灵气修复了他的经脉。
半个小后,结束治疗。
“行了,起来尿尿吧。”
工藤左刚提着裤子冲进卫生间。
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马桶里的水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乌黑。
他盯着那黑血,瞳孔剧烈收缩。
是真的……
那小子没骗他,自己真的中了剧毒!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是谁?
是谁敢在他这个赤岩组组长的眼皮子底下下毒?
身边的亲信?
还是那个看似老实的私人医生?
想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