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他又给她弄干净,把她架回了塌塌米上。
萧红躺在塌塌米上,开始明白在慰安所的小黑屋里那些女人一遍一遍被男人插入,一遍一遍清洗下身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感觉。
她不知藤井下一个会带来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让她没想到的是,爬到她身上的仍然是藤井。
他似乎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反复折腾,她身上所有能插的地方都被他用肉棒插过了。
她也记不清自己泄了几次,反正全身上下都沾满了粘糊糊腥淫的液体。
萧红已经记不清是怎么被藤井弄上囚车的。
她只记得他在囚车上告诉了她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老甘已经挺刑不过死了。
她还记得藤井用阴森森的眼色看着她说的话:“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你不合作我们也不会让你死的,我们会小心的让你活着,用你的肉体为帝国效劳。”
后来她就被带回了江边的慰安所。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她一被带进大院深处的小楼就吓了一跳。
她惊恐不安地看到,一楼大厅里一字排开跪着十来个穿和服的女人。
个个都很年轻,都是低眉顺眼,手扶双膝一语不。
她立刻明白她们就是专门招待军官的高级慰安妇,昨天那一群群走进小楼的日本军官就是由她们来伺候的。
她的心急地跳起来,不知他们是不是马上也会给她拿来一套和服,让她也穿起来,跪在她们中间。
可这并没有生,那个中岛带着几个打手把她推进了大厅一侧的一个小门。
她一进门就立刻惊的目瞪口呆。
这是一个比昨天她呆的房间大几倍的大房子,屋子只在很高的地方有两扇很小的小窗子,因此显得光线非常暗。
从房梁上放下来数根粗重的铁链,屋子里一字排开绑吊着六个赤条条的女人。
六个女人都是背吊,手腕上铐着闪亮的手铐,头低垂着。
六个女人都岔开着腿站在地上,每个人毫无遮掩的下身都红肿不堪。
萧红被眼前的情景深深地震撼了。
她不知道她们是谁,也许就有昨天看见过的那几个女犯。
但她知道自己刚才太乐观了,日本人的潜台词是:她如果不与他们合作,她就将是她们中间的一个。
这时那个中岛手拿一个大硬皮本来到她的跟前,他打开本子放到萧红的眼前。
她的心立刻象被利刃切割一样疼了起来。
打开的那页最上面是一张女兵的半身照片,军装虽然已经都洗的白了,但掩不住那女兵逼人的英气。
这张照片的下面却是几张赤身裸体的女人照片,有的半身,有的全身,还有赤身五花大绑的。
仔细看去,这些光着身子的女人都是上面照片上的女军人。
再下面还有几张女人隐秘部位的特写照片,照片照的不堪入目,把女人最见不得人的器官照的纤毫毕现。
显然这也是那女兵的。
中岛见萧红脸憋的通红,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指着照片上的女军人说:“想认识认识她吗?”
说完把她推到吊在最外面的女人面前,拉起她的头说:“认识认识吧,就是她!”
女人的头给拉了起来,萧红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正是她昨天看见过的那个丰满成熟的女人。
中岛好像早就预料到萧红的反应,洋洋得意地朝她点点头说:“怎么样,见过吧?介绍给萧小姐认识一下:这位是秦嫣小姐,抗日组织的区长喔!皇军在天目山扫荡时捕获的!”
说完他放开秦嫣的头,看着她高耸的乳房咽了口口水,抓起吊在她旁边的那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的头说:“这位是白医生,秦区长的部下,不在上海好好念书,偏要跑到穷山沟里去作抗日份子。和秦区长一起被皇军抓到了。”
这是一个端庄秀气的女子,看样子刚刚二十出头的年纪,大概大学还没有毕业。
她的身体育已经是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但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中岛拉起第三个女人的脸,萧红的心顿时象被一只巨大的手攥住了,这正是昨天那个小姑娘。
她稚气的娃娃脸上挂满泪痕,纤细的四肢和直溜溜的身子说明她确实还是一个孩子,可能十六岁还不到。
中岛得意地介绍说:“这位是秦区长的勤务兵,小林姑娘。不要小看她哦,作慰安妇慰劳皇军比秦区长一点也不差呢!”
说完他打开相册,萧红看见白医生和小林姑娘的军装照和裸体照都赫然贴在上面。
中岛意犹未尽地走到下一个吊着的女人面前,拉起她的脸给萧红看,嘴里介绍说:“这位是重庆方面派遣的刘小姐,混到上海电话局作接线员,替重庆方面搜集情报。被宪兵队侦破了。”
照片上是一个穿连衣裙的活泼大方的漂亮姑娘,而眼前却是一具憔悴无比的行尸走肉。
后面的两个女人岁数都稍微大一点,二十多岁的样子,一个是药房的药剂师,据说是担任抗日组织的情报中转站,另一个是位朝鲜女子,也是位有相当级别的干部,因奸细告密不幸被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