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喆?”
苟且对他印象太深了,毕竟敢管刑警队长的人不多。
何况,他还是个实习的警员。
“对,是我,求求你帮帮我!”
刘喆走到了苟且的身边。
苟且借着路灯的灯光看清了刘喆的相貌。
这人怎么这么大的变化?
面无血色,瘦弱的已经不行了。
一看就是病入膏肓的人。
“你这是怎么了?”
苟且后退了两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我错了,我不该听别人的怂恿,犯下这种大逆不道的罪,求你帮忙给崂山的大人求求情,饶过我吧!”
刘喆说着话就给苟且跪下了。
苟且侧身躲开了,然后掏出手机给白文宁打了过去。
“狗兄弟,那孩子你别管,我查过了,他就是这么个死法!”
白文宁不等苟且开口,就先把事情说了出来。
“我没打算管,就是想知道谁告诉他来我这里求情的?”
前段时间,若不是刘喆将崂山众弟子扣下,苟且也不至于差点命丧黄泉了。
苟且对这种人可没有悲悯之心。
“谁指使的他,就是谁呗!”
白文宁风轻云淡的说道。
“那我知道了,谢谢二师兄!”
“客气,让他躲远点儿,别死你家门口,晦气!”
白文宁显然是不准备放过这个刘喆了。
“你的忙我帮不上,实在抱歉!”
苟且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可谁曾想,刘喆竟然紧跟着苟且。
“你什么意思?”
苟且眉头紧皱,这段时间事儿比较多,苟且已经有些烦躁了。
这若是再惹急了他,那他可能会冲动。
“求求你,救救我!”
“我说了,我救不了你,你还是找你背后那人比较靠谱!”
苟且说完继续往前走。
刘喆直接两步过了苟且,拦住了苟且的去路。
“我告诉你,是谁指使的我,你救我一命行不行?”
“拜托,先,你得罪的不是我!”
“第二,你觉得体制内的人我能动得了?”
苟且也是服了这个刘喆了,害得崂山蒙羞,他怎么还好意思来找自己呢。
“不不不,我还知道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和沈家有关系,我告诉你,你帮我!”